“疼!疼!”
宋妙春的伤虽然是皮外伤,可伤痕实在可怖,翻开的肉不断渗血,动两下都让宋妙春承受不住。
“没事,没事,不疼,不疼。”
国公夫人心疼坏了,哭着在旁边,只能想到这样的话来安慰女儿两句。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休息了,好歹阻止女儿两下,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可恶的刺客!到底是谁!
该死,该死!
看着宋妙春身上的伤,国公夫人心里又疼又恨。
“还没有抓到人吗!”
府里的人过来通报时,国公夫人气的骂道,“一群废物!一个重伤的人都抓不到!”
“吃着朝廷的粮,都是一群废物!”
国公夫人手里搅着帕子,“把府中的人都派出去!还有”
她咬着牙,“国公爷呢?他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还不回来!我不管他在外面做什么!现在!通知他,让他回来!”
小厮哪里敢说其他的,不管老爷有什么原因,夫人是真的生气了。
那为了他的小命,那就啥也别说了,大家赶紧说啥干啥吧!
“夫人,那丧礼”
嬷嬷看了眼屋内的宋妙春,低声在国公夫人耳边问道。
国公夫人瞬间横眉怒目起来,“什么丧礼!我家妙春都这个样子了,还举办什么丧礼!不办了!”
却不想,她声音太大,里面包扎的宋妙春听到了,她不顾疼痛,立刻喊到,“不!母亲,要办!”
她咬着牙,大声喊着,“不仅要办!还要大办特办!”
她双手紧握,“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看笑话,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做!”
国公夫人已经冲进去了,哭着道,“好女儿,你如今这个样子,怎么办啊,你得在意着身体啊!”
宋妙春疼的满脸的汗,浑身都在颤抖,可她还是咬牙道,“母亲,我哪怕坐在椅子上,被人背着去,也要把这丧礼办了!”
“难不成,你还想让皇孙萧无极主办?让这京城看我们国公府的笑话!”
国公夫人一愣,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和宋妙春说。
说国公府的名声面子不重要,女儿才是最重要的吗?
若是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可是国公夫人看着宋妙春的神色,好像什么都比不上她想要的东西,她作为母亲,应该阻止,应该义正言辞地拒绝。
但她,如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良久,她低下头,“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老了”
一个族群之中,只需要一个话事人。
她老了,也不该再管女儿的事情。
如今权利的权杖,已经从她的手中不知不觉间完全转移到了她女儿的手里。
意识到这一点时,国公夫人的心中第一感觉,居然不是愤怒,不是恐惧。
而是,好像本该如此
她的女儿优秀如此,她的决定,大多都是正确的,她的眼界和能力,也远比她要强。
所以,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母亲,我的事情很重要,所以”
宋妙春努力说着,但伤口太疼,她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不过,这一句话也就够了。
“好,好”
国公夫人微微叹了口气,“你是如何安排的呢?”
宋妙春咬牙道,“母亲,你只需要帮我布置好灵堂,那些工匠,让他们都回来,盖灵堂!”
国公夫人点点头,“好,我去做。”
她顿了顿,还是说道,“上了药,不要乱动,小心些伤口,有什么安排就直接开口,喊别人做,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