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勇推开车门下车,跟着连虎走进学校。
门卫老张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刑勇。
他迅速抄起塑胶棍,以为刑勇又是来找麻烦的。
连虎连忙喊道:“老张,别动手,是越哥喊他来吃饭,你也别愣着了,赶紧去食堂,今天吴婶做了红烧肉,迟了就没了!”
老张收起棍子,屁颠颠跟在连虎身后。
项越之前特意交代过,老张可以像洪星员工一样,每天去洪星食堂吃饭,他如今也算得上是洪星的编外员工。
一路上,连虎走得急,时不时伸手拽刑勇一把。
邢勇的唐装下摆被连虎抓出一个油乎乎的手印,三人穿过走廊,到了食堂。
连虎推开包间的门:“越哥,人带来了。”
项越点头,示意他们入座。
餐桌上,十来个菜已经摆好了。
红烧猪蹄、剁椒鱼头、水煮虾、糖醋排骨、鸡汤还有几个凉菜。
童诏起身,给大家挨个倒上白酒。
刑勇有点忐忑,他不明白项越知道被跟踪的事,为什么还要喊他一起喝酒。
正想着,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尝尝这个。”项越转动转盘,把红烧猪蹄停在刑勇面前,“吴婶的绝活是炒糖色,用冰糖慢慢熬出来的,味道一绝。”
刑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再客气,夹了一个猪蹄就开始啃。
项越等人也不着急,在桌上边吃边闲聊。
疤蛇坐在一边,有点纳闷。
越哥把刑勇叫来了,又不谈事,请来干嘛?真就吃个饭?
不怪疤蛇瞎想,在他看来,刑勇就是敌人,而且刑勇在唐宫的身份不高,从利益角度来看也没什么价值。
刑勇啃了两个猪蹄,喝了一碗鸡汤,吃了个半饱。
他擦了擦嘴,放下碗筷。
项越看他放下筷子,散了一圈烟。
一时间,食堂包间里烟雾缭绕。
刑勇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开口问道:“越哥,您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项越笑眯眯,果然,吃人嘴短,这才一顿饭,越哥都叫上了!
他项越:“没什么大事,就是看你跟一天了,也没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也是好的。”
刑勇不自觉的点头,今天跟着项越的确没吃饭,只在车上啃了两个面包。
虽然知道项越一定有别的事,但他的心里还是涌起一股暖意。
在唐宫,他就像条狗,被呼来喝去的,哪有人把他当人看。
可项越却会关心他有没有吃饭。
刑勇有些愧疚:“对不起,越哥,是坤叔让我跟着您的。”
项越没回话,只是拿起酒杯:“刑兄弟,不说这些了,你有你的难处,来,咱们碰一个,事情就过去了!”
刑勇赶忙起身,双手捧起酒杯,杯沿故意压得比项越低,两人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一杯白酒下去,刑勇脸色微红。
“越哥,您今天究竟找我什么事?”
项越拿起一边的文件夹,翻开,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