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易中海的手段才算是全部的到位了。
何雨柱根本就不知道老易这个人有多么的疯。
所以大家还是以后要躲离这样的。
当然如果对方愿意戴帽子,那么你不妨考虑一下。
何雨柱此刻就感觉自己的口干舌燥。
小柱变得也丑陋了一些。
但是这个时候却感觉到自己的被窝里多了什么。
手一伸出去,就被人抓住了。
接着就怎么也抽不回来。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什么味道在自己的耳边传来。
似乎是一种让人感觉到古怪的的气味。
他本能的躲避。
这个味道实在是太冲了。
何雨柱发誓自己真的不想再闻到,因为他感觉自己要吃屎。
所以他拒绝。
他拒绝这一点倒是能够理解。
因为这不是秦淮茹的,而是她男人易中海的。
易中海这个老货,玩得花。
但是秦淮茹不知道自己的嘴巴是臭的。
所以一直的熏何雨柱,以至于何雨柱都快要醒过来了。
但是就在这个关键时候,秦淮如感受到了一丝丝的酥麻麻的感觉。
是什么东西在自己手里。
时间慢慢的过去。
一场好戏终于在老易的编剧下上演。
这简直是让人发狂的发狂。
有一句话说的好,老夫聊发少年狂。
现在的何雨柱可是正儿八经的少年啊。
这可比那老夫还要狂妄一些。
易中海在客厅,听闻此事,只觉血压骤升,血脉贲张。
新剧开场,端坐听戏,竟也觉震耳欲聋。
整个过程,犹如帽子戏法,接连上演三次。
也戴帽三次。
秦淮茹从未如此。
此乃她应得之物。
而易中海终究按捺不住,遂取一小片置于何雨柱口中。
须臾,何雨柱便如耕牛力竭,沉沉睡去。
由此观之,老易手段着实颇多。
秦淮如却仍不愿离去。
此处相较易中海家中,更为舒适。
然何雨柱已被老易喂药,瘫倒在地,全然无效。
一番努力无果,遂被易中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