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陆婉儿美的十分突出,新郎的一个表妹见状十分不服。
之前宴会上她也是见过陆婉儿的,那时她觉得自己的相貌比陆婉儿出众的多,怎么今日的陆婉儿却这么美。
而且她画的这是什么妆?眉上的花钿好别致。
在场的都是女子,谁不爱美呢?
众人说笑间开始向陆婉儿打听她的妆容是谁画的。
陆婉儿初嫁进来,对于男方的这些亲戚自然是讨好一些。
立刻把程夫人给她请的花容阁的老板娘亲自给她化的妆这事说了出去。
花容阁在场的人都听说过,那是今年青州最抢手的胭脂水粉店,每次一上新东西就难抢的很。
没想到老板娘的手艺还这么好,在场的人还真不知道这茬。
如今听到陆婉儿的话后,众人顿时都起了找花容阁的老板娘化妆得心思。
一个荷包不够鼓,对陆婉儿的妆容又十分心动的小姑娘情不自禁询问陆婉儿。
请花容阁的老板娘出手一次要多少银两?
陆婉儿想到她娘给尔雅好像包了二百两的红封,于是便回答至少需要二百两。
说实话这个价格十分昂贵,要知道一个这些官家小姐一个月的月俸也才二两银子。
一年也才二十几两月俸,请人画一次妆居然要二百两,这谁受的住。
很多人闻言立刻死心了,自然也有那不缺钱不死心的。
从这以后,找尔雅化妆得人就络绎不绝,于是尔雅继服装设计师,化妆品研发师后,又多了一个职业,古代妆娘。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卫辞正在埋头苦读。
他到达京城后就直接住在了老师家中,老师和师母都对他很好。
不仅给他安排了清幽的院子,而且每天老师只要不是特别忙,就一定会抽出一个时辰指点他写的文章。
文源清直言,以卫辞的资质金榜题名是手到擒来的,甚至前二甲也不难。
但如果卫辞有点野心想要取中会元,那就需要点努力和运道了。
大周开国以来还没有六元及第者,如今卫辞既然已经四元加身,又有那么点期望,不努力一把岂能甘心。
在文源清的指点下卫辞进步飞速,很快一年过去,又到了新春时节。
这一年卫辞又没有陪在父母身边,他心道只要此次中榜,以后无论在哪做官,他都会带着父母,再也不用与父母分开过年。
新春一过时间很快来到二月份,此时倒春寒,天还非常寒冷。
不在再冷的天也挡不住学子会试的热情,春闱比乡试好的一点是,不用在里面待九天。
春闱分三场,每场考三天两夜,然后就可以交卷出来休息一天一夜,这比乡试制度要友好的多。
但二月的春闱到底还是太冷了,为免学子作弊,参考的学子还必须要穿单层没有夹层的衣裳。
京城的冬天比徽州府冷的多,考试前一天傍晚,卫辞就前来排队入场。
这一排就排到了半夜,寒风像刀子一样吹的人脸疼,卫辞披着厚厚的狐皮斗篷几乎要站着睡着。
王安陪着自家少爷来排队,他冻的脚都麻了,忍不住就跳了几下。
卫辞被王安震醒,刚想再劝王安先文家,不用守着他。
突然就发现有人往排在他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学子的考篮中,塞了个东西进去。
天色太黑卫辞没看清那人塞的是什么,但如今这种时刻,又偷偷摸摸的往别人考篮中塞东西。
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要知道学子入场前都要经过衙差搜检的。
这种搜检更严格,分内外两次,外面一次,里面一次,一次比一次严。
如果第一道就搜查出作弊的东西,那惩罚一般是针对学子本人,学子会被革除功名,当场仗打八十。
这个仗打是要脱裤子的,然后还要游街示众。
如果是内场第二道搜查出的作弊手段,那可能还要牵连父母兄弟,轻则罚款,重则罢官。
如果两道检查都没查出来,在里面作弊被巡逻的衙差抓到了,那就完了。
整个家族都要跟着受连累,或抄家流放,或满门抄斩。
总之古代对于科举作弊其实很严格的。
现在卫辞既然看到有人往另一个人的考篮里塞了东西。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学子就这么被害了一辈子。
不过帮忙也是有方法的,不能贸然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