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几年里,宋稚也偶尔会抽空过来吴山居吃顿饭,或者看看吴二白这边盘口的生意情况。
要是宋稚知道吴邪心里是这么想的,估计得气得直接打爆他的脑袋,心里肯定会想:我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的,哪有闲工夫没事就过来看你一眼呀?
什么叫来看二叔盘口生意的,还不是找借口想来看看你嘛。
自从吴邪身边亲近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之后,干他们这行的,下海办事哪有不危险的呀,那可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随时都可能有危险降临呢。
自从张家古楼那事儿过去,潘子也去世了,霍家老太太那边一出事儿,整个九门都动荡不安起来,再加上吴三省下落不明,这一件件事儿,就很难不让人心里产生阴影,影响心理健康呀。
宋稚心里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就算自己再忙,还是想抽空过来看看吴邪和胖子他们,这样自己心里也能好受一点。
好在结果还算是好一点的,因为胖子自从发现吴邪心里出了点问题之后,就一直在他身边开导着他呢。
确实,经过胖子的开导,吴邪的心理情况也好多了。
宋稚见此情形,便把看守在吴山居附近的眼线撤离了一部分。
想当初,吴二白担心天真的心理健康会出现问题,可他自己的弟弟吴三省又下落不明,导致长沙盘口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他自己都自顾不暇呢,还得和暗处的那些人争斗不休。
这边霍家老太太组织的去张家古楼的事儿,可死了不少人呢,其中就有潘子的离开。
九门的人啊,死的死,伤的伤,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小辈了。
就像秀秀在整个霍家孤立无援,只能被迫自己支棱起来。
小花身边也是危机四伏的。
还有这边的宋家宋稚和黑瞎子,在京城、长沙、杭州这九门大清洗的时候,也死了很多人呢。
从此,吴邪就不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年了,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不过,成熟后的吴邪,依旧还是抱着那份天真无邪的外表。
宋稚和胖子还是习惯称吴邪为天真,可能是叫习惯了吧,也或许是心里希望他真的能一直天真无邪下去呢。
这世上哪有一成不变的日子呀,京城有宋家和解家这两大巨头镇守着,一时间倒也没几个人敢轻举妄动。
可吴邪这边就不一样了,吴二白就算再怎么心疼自己的侄子吴邪,也还是得维持大局呀。
毕竟吴家可不只是有他一个人,他弟弟下落不明,只能由他这个哥哥来镇着吴家了。
但是呢,还是有人想把吴家的吴二白和吴家小三爷给拉下马,这样一来,吴家这块大蛋糕就可以被他们群而分之了。
这个时候的宋稚也是在宋家忙得焦头烂额的,可即便如此,还是会抽出时间过来帮助吴家主持大局,特别是要看着吴邪的安全。
哎,这话题扯得有点远了,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宋稚正看着眼前的吴邪发呆呢,直到胖子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这才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啊,我有点困了,我上楼休息一下。等一会儿的时候,阿姨会把家里打扫一下,我已经嘱咐过她轻点打扫了。”
宋稚又抬起右手看了看手表,接着说道:“阿五应该差不多到时间了,也快回来了。再具体的话,他会来到吴山居商量接下来的流程。我煮了粥在厨房,记得吃哦,要是不够的话,你们自己出去吃吧,我就先上去休息了。”
说完,宋稚站起身来,打着哈欠,把电脑放到茶几上,然后慢悠悠地走上楼去休息了。
胖子听到宋稚的话,便走进厨房,把粥盛出来,放到茶几上,又配了点小咸菜,给小哥和吴邪各盛了一碗,之后自己也坐下来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请的保洁阿姨就来了,开始打扫吴山居的卫生。而吴邪、胖子和小哥则坐在外面,一边吃着粥,一边谈论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中午12点39分,阿五从外面拎着饭食走进了吴山居内。
吴邪和胖子正聊得起劲呢,一直在那边讨论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小哥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吴邪,也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着。
中午阿五来的时候,他们才基本上停止了讨论,吴邪看着阿五手里拎着的饭盒,有点疑惑地问道:“阿五,中午为啥要带打包饭回来呀?”
阿五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饭盒一一放到茶几上面,瞬间,饭菜的香味就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不一会儿,宋稚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下楼的声音就传到了客厅里人的耳朵里。只听宋稚在电话里说道:“既然你那边已经拿了主意,剩下的你自己觉得这件事情能处理好,那就干脆利落点,可不要留一点祸患啊。”
说完,宋稚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走下楼梯,看着阿五,笑着说道:“一起吃吧,外面的兄弟都吃过了吗?”
阿五赶忙回答道:“都吃过了,小姐。”
吴邪和胖子见状,便往旁边让了一点位置出来,让宋稚坐在旁边的位置上吃饭。
阿五则找了一个小板凳,在旁边坐下,也开始吃了起来。
几个人风卷残云般地把打包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的。
吃完后,宋稚看着阿五,眼神中带着询问的神色,说道:“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呀?”
阿五闻言,把平板电脑拿出来,将上面的实验报告、查到的数据以及相关信息全部集中到一起,方便宋稚查看。
宋稚看着平板里的内容,特别是那些壁画照片的时候,问道:“气象站那边你去查看了吗?”
阿五立刻汇报说道:“去查看了呀,小三爷去看的时候,里面还有一个密室是专门做壁画修复的。
后来二爷的人去查看了,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了一个名叫牟学海的人,专门做壁画修复的,只可惜这个人疯了,现在在精神病院里呢。
后来再具体的情况不太清楚了,不过二爷早上打电话过来说要我们去南海地宫,他们已经打探到那个地方在哪儿了。”
吴邪、胖子一听阿五说的话,两人瞬间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透着一丝惊讶。
小哥就坐在旁边,依旧没说什么话,只是看了一眼吴邪,然后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宋稚听完阿五的汇报,果断地说道:“既然二叔让我们过去,那咱们就准备好东西,准备出发吧。”
到了下午的时候,宋稚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事务要处理,得暂时离开一下,便和大家约定在车站汇合。
可是,当吴邪、胖子和小哥三个人出门的时候,却碰到了薛海堂的人过来找吴邪的麻烦。
原来,吴二白上次在霍家的事儿上受了屈辱,他又动不了吴家二爷,就想着偷偷教训一下吴邪,也好出出心里的那口气。
只见门口站着一群打手,其中一个人指着吴邪问道:“你就是吴邪?”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同时指向小哥张起灵,看了一眼他们,然后两人立刻拔腿就跑。这边张起灵呢,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打手,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把他们全部打倒在地了。
吴邪和胖子把面包车开到小哥面前,而剩下的那些打手呢,被宋家留下来的伙计给逮住了,全部都得进去吃牢饭咯。
而这边薛海棠也没捞着好,不仅赔了霍家那边的钱,这批打手被条子查到后还得罚钱,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