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二眯起眼:“一个都少不了。”
正巧盛放这边下车,老远听到这边谈话,但盛放没给正眼,戎二刚才的汇报人数行为,显然是跟盛放说的。
盛放提步往里走。
别墅区周围一圈都围着人,真真是叫里头的人插翅难飞,保管连一只苍蝇都出不去,大厅内,一处墙角角落,稀稀落落的蹲着一大群人,每个都抱着脑袋,还有几个没穿衣服的,也蹲在一起。
“又见面了。”
盛放一边往里走,一边点了支烟叼嘴里,烟雾缭绕一身,他穿着一身丝绒的黑色浴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慵懒味十足,却又不妨碍他这身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散发,所有人都不敢动弹,都垂着头不搭腔。
厅内有个五米多长的沙发,盛放走过去坐下,烦躁的搭了搭桌面。
“这些都是小姐今天碰过的东西,”郭昭在一侧解释,指着桌面上的几样物品,“卡牌,茶杯,湿巾纸,还有休息区的小蛋糕。”
“没喝酒?”盛放捏着一张卡牌,漫不经心的翻了面儿,是张鬼牌。
“没喝,”郭昭瞥了一眼角落,“有个男的自告奋勇挡了。”
这对话看似正常,但实则让人大气都不敢喘。
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盛放为什么带这么多人围着这里,为什么软禁他们不让走,为什么调查魏思初碰过的东西,为什么去而复返。
还不等他们思考清楚,盛放点了打火机,火光一闪一闪,灭了,又点,反反复复,他阴冷的声音已经传来:“你们自己主动交代,还是我一个个审?”
什么情况下用的着“审”这个字眼?
那肯定是出事了的情况。
阮棉棉也蹲在角落,但姿态比别人要轻松很多,她率先指着角落的苏眉,讲:“今天就她老逮着我们初初欺负,又是要被逼喝一整瓶酒,又是贪图我们初初的‘星辰’项链,故意出老千把初初的项链抢走了,还骂我们初初,说初初男人多,骂初初不检点。”
这段话可谓是平地惊雷。
轰然一下炸在了盛放的心口上,别说盛放了,就连郭昭都觉得不可理喻,指着苏眉说:“苏小姐,你说的?”
没想到苏眉竟然能说这种话,她怎么敢的。
还逼人喝酒?要知道平时盛放在家里都明令禁止不让魏思初喝那玩意儿。她倒好,还逼上了。
苏眉脸色一青,眼神中略显慌张,下意识的朝着盛放看去,着急的想解释:“不是,事情不是她描述的那样,是……”
“就是,”阮棉棉蹭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抱着胳膊在胸前,娃娃脸上满是认真,“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哦,不信问问其他人。”
其他人都一头雾水,不清楚盛放的目的是什么。
但现在有人吸引火力,他们十分乐意,而且阮棉棉说的也的确是真的,没有半个字虚假:“是的是的……”
“我作证,阮棉棉说的是真的……”
“我也作证……”
一时间,所有人都联合起来指着苏眉,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说:是她!事儿都是她干的!不关我们的事儿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