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看守所出事了。
白哲看到敞开的大门眉头一皱,没有半点犹豫,赶忙往里冲去。
不是因为别的,如果刺杀白溪的那个中年男人死了,那么这条线索就全断了。
夏铃见状赶忙跟了上去,二人刚一进看守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两个值班的警员倒在血泊中。
“小赵,小赵!”
夏铃见状赶忙跑了过去,焦急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警员,声音有些颤抖地喊道。
那个被夏铃称为小赵的警员缓缓睁开眼,捂着腹部的伤口,虚弱地开口道。
“队……队长,小心……那……那人有刀……”
说完小赵便晕死过去,值班小队也终于赶了过来,看着看守所里的惨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们四个带小赵和小王去医院,快,剩下的两个跟我一起进去。”
说着夏铃就从腰间拔出配枪,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去。
白哲刚要跟上去,却被夏铃拦了下来。
“白先生,前面很危险,你不能进去。”
白哲刚想说些什么,一旁的一个警员却忽然按住白哲,瞬间掏出腰间的手铐,把白哲的双手铐了起来。
“白先生,请不要给我们添麻烦。”
看着逐渐深入的夏铃,白哲眉头一皱,强行挣开那警员的束缚,冷声道。
“不让我进我可以不进,但你别让你队长一个人去冒险!”
那警员微微一愣,在心里做了一阵心理斗争,最后一咬牙,把铐在了白哲手上解开。
“别来给我们添乱,快走。”
说完那警员便向夏铃的方向跑了过去,白哲刚想跟上去,兜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哲哥,我到了,你在哪啊?”
白哲眉头一皱,看着三人远去的方向,最终还是跑出了看守所。
“小北,把你车上的棒球棍拿出来,我现在去找你。”
……
这一边,夏铃和两个警员不断深入,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大部分嫌犯都还在睡梦之中,走廊的灯也没有开启,就好像根本没来过人一样。
“夏队,到底什么情况?”一旁的警员低声问道。
夏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尽可能的压低身子,死死地盯着黑暗的走廊。
忽然,一声枪响从看守所里传出,刚找到顾小北的白哲心里一惊,赶忙带着顾小北向看守所跑去。
“夏队!”
一旁的警员一边惊呼,一边拿出强光手电向走廊尽头照去,只见一道黑影闪过,转眼间就向看守所的后门跑去。
“他打的不是我,追!”
两位警员微微一愣,等他们回过神来,黑影早已不见影踪。
就当三人都松了口气的时候,一股拳风从身后传来,其中一名警员只感觉后背处传来一股巨力,一口鲜血涌出了嘴角,整个人也飞了出去。
“碰!”
随着一声枪响,那警员倒在血泊中,夏铃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警员,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丝毫不顾警局的规矩,冲着黑暗中猛开几枪。
一时间,整个看守所的人都醒了过来,此起彼伏的吵闹声让夏铃根本没法在黑暗中判断那人的方位,夏铃只好低伏着身子,后背紧靠着另一个警员,警惕地观望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