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回家…回家…”
我起身拉着路垚走到吧台结账。路垚迷迷糊糊的拉着我的衣服跟着我走,把他塞进副驾驶,我便开车回了公寓。
白幼宁写完稿子之后,找路垚路垚不在,找我我也不在,最后独自一个人跑去占美喝酒。喝的醉醺醺的走回家,开始拍门“路三土!”
我架着路垚回来,就看见白幼宁醉醺醺的样子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你们俩可真行,商量好一起折磨我的吧”
白幼宁回过头看见我笑了笑道“梁辰,你去哪儿了啊呜呜呜”话还没说完又开始哭。
我从路垚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门,架着一个,拉着一个,把白幼宁放在沙发上,推开卧室的门,把路垚扔在床上。缓了口气,动了动肩膀,钥匙放在床头柜上,关好门。
出来拉着白幼宁“走,咱们回房间睡啊”
白幼宁拉着我的手“你陪我喝酒,路三土呢?路三土!来陪我喝酒!唔…”
我捂住她的嘴“嘘,祖宗啊,别喊了。今天太晚了,回去睡觉,改天我陪你喝行不行”
白幼宁大喊“我不!我不!路…”
我一掌打晕白幼宁,深呼一口气“把那个祖宗吵醒,我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
打横抱着人离开回到自己房间,给人换了衣服擦了脸塞进被子里关好门。回到路垚房间,好不容易帮他把外套脱了,把人翻到那边掀开被子再把人翻回来盖好被子,又去厨房冲了两杯蜂蜜水,路垚床头放了一杯,白幼宁床头放了一杯。
各自关好门,我坐在客厅里发了会儿呆,晃了晃有些发沉的头,从药箱里拿了瓶酒精走进浴室洗完澡后,往后背上淋。彻骨的疼痛终于让我清醒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即便是错了…那就错到底吧。
乔楚生和童丽终究是过眼云烟,生命中的过客而已。至于船票嘛,该买还得买,不然怎么以假乱真呢。给自己缠好纱布换上睡衣,回到房间关灯睡觉。
第二天一早,路垚拍了拍脑袋,拿起床头的水杯一饮而尽。起身洗漱,换了衣服坐在客厅。没过多久白幼宁也起来了,揉着脖子进客厅看见路垚“路三土!”
路垚皱着眉“一大早的喊什么”
白幼宁拎着人衣领“你说,这个案子是不是已经结案了”
路垚心虚道“谁…谁告诉你的”
白幼宁“我有线人,他们告诉我这个案子凶手就是楚家四少爷,已经畏罪自杀了,结案报告都写好为什么瞒着我!”
路垚推开白幼宁“起开!我没说结案之前就不算!”
白幼宁“你俩有事瞒着我”
路垚不耐烦道“跟你有关系吗!你谁啊你!多管闲事”
路垚走进厨房做早餐,留下白幼宁一个人愣在原地,一向好脾气的路垚居然会凶自己,白幼宁不可思议的看着路垚“你…你怎么了”
路垚“管的着吗?”
白幼宁不甘示弱喊道“你吃枪药了!”
路垚砰的一声放下刀“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耳边烦我!你没事做吗?能不能离我远点啊大姐!我现在很烦!你明白吗?很烦!”
白幼宁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闻声我换了衣服出来“怎么了这是,一大早的吵什么呢”
白幼宁委屈巴巴指了指路垚“他…他凶我”
我看了眼白幼宁,又看了眼路垚心累道“他心情不好,你最近别招他,少烦他听见没”
白幼宁“他怎么了”
我看着白幼宁“不该问的别问”随后看着路垚“我要三明治,少放点沙拉酱”
路垚看了我一眼转身默默的做早餐,我走进卫生间洗漱,白幼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路垚,默默的回去换了衣服出门。
等我出来屋里只有路垚“幼宁呢”
路垚随口道“走了”
我坐下喝了口牛奶“你呀…拿她撒什么气啊”
路垚“昨晚谢谢你啊”
我笑了笑“谢我什么啊”
路垚“谢谢你没把我扔酒吧,还给我盖被,冲蜂蜜水”
我摇了摇头“亏着你喝多了比较乖,白幼宁昨天晚上差点没折腾死我”
路垚“怎么了”
“你俩昨天是不是商量好的啊,都醉醺醺的。你到好说,扔床上就完事了,幼宁昨天晚上连哭带闹的”
路垚“船票的事…”
我看了他一眼,认真道“之前你喝多了,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看着我眼睛,你确定要走?”
路垚看着我半晌,点了点头“嗯,确定”
我低下头叹了口气“行,一会儿我去帮你买”
路垚点了点头“我先去巡捕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