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说解散就解散?”
男人“可不吗,就在门上张贴一告示,连个会里的人都没有。早上丹一师傅还说明天给个说法,现在倒好,连个会里的人都没了”
白幼宁疑惑道“丹一师傅”
男人解释“他是点传师之子,也是下一任的点传师”
男人叹了口气道“白交了这么多香火钱”
一个小女孩不经意的撞了路垚回头道“对不起”
路垚“没事”小女孩转身跑走。
路垚站了一会,手一插兜觉得不对劲,低头摸了摸口袋“我钱包没了”
俩人回头去追那个小女孩,俩人跑到巷子口,路垚张望了一下道“跑的还挺快,一下子就没影了”
白幼宁“我们报警吧”
路垚“算了吧,钱包里又没钱,立案都难”
话音刚落就听见前面一个男人大喊“打死我都不去!再扰我清修,就给我滚!”
路垚听见跑过去查看,女孩“点传师都死了,你还听他的”
男人“肯定是他违反会规,遭了天谴。我要是听你的去看医生,也跟他一个下场”
女孩“爹,我求你了”
路垚推开门进来,女孩看见他往后躲了一下
路垚“小贼,你果然在这儿,我钱包呢”
男人“什么钱包,你们是谁啊,谁叫你们进来的”
白幼宁“你是通神会的吧,你女儿为了救你当街行窃,这算不算违反会规啊”
男人抬手“你!”
女孩跪在地上哭道“爹,我知道错了,女儿知错”
路垚把女孩扶起来“用不着道歉,你没错。钱包给你了,拿去当了还能换点钱给你爹治病”
路垚转过头看着男人道“这种道教一看就不正规,你信了他们才会遭天谴,听你女儿的去看病,绝对比你信他们活的长久”
说完路垚拉着白幼宁出了门
白幼宁和路垚跑了一下午,晚上回到公寓,路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就你自己啊,老乔呢”
我撸着猫摇了摇头“不知道,找他有事啊”
白幼宁也瘫在沙发上道“有,这个案子没这么简单,不能就这么结案”
我点了点头“恩,然后呢”
白幼宁“然后就是找楚生哥重新调查啊”
“哦,那你们去吧”
路垚“你怎么这么不关心这个案子”
“喵呜~”
我漫不经心道“这个案子可大可小,通神会牵连甚广,一个萝卜一个坑。势力大的很,你们确定要查吗”
路垚“不是你说的是谋杀可以查的吗”
我眨了眨眼睛“是啊,可是我又想了一下,因为查案把自己搭进去到底划不划算”
白幼宁“如果为了自身安全,让凶手逍遥法外就是划算的吗?他杀了人!”
我没头没尾的说了句 “我知道啊,困在黑暗里的人,谁不渴望夜空中的那一抹光呢”
白幼宁“哈?”
路垚“什么意思…”
“没什么,查吧。拔萝卜带出的泥…我来解决。我哥应该在百乐门,去找他吧”
闻言路垚顿了一下,瞬间弹起往外走。
百乐门门口:乔楚生开车带着舞女去了百乐门,乔楚生下车把车钥匙扔给门童,打算跟舞女进去就被我们仨拦住了,舞女的手挽着乔楚生的手臂
白幼宁“楚生哥~”
乔楚生“你仨怎么在这儿啊”
路垚“怎么,耽误乔大探长的美好夜晚了?”
我站在旁边用力的闻了闻小声道“怎么那么大醋味儿呢”
路垚推开我,我笑了笑靠在一边,旁若无人的点了根烟。
舞女看着白幼宁道“这位是…”
乔楚生刚要说话就被路垚打断“她呀,是他未婚妻”
乔楚生“别胡说八道,说吧什么事儿啊”
白幼宁笑了一下走过去抱着乔楚生的手臂“我来是想要商量一下咱俩的婚礼”
乔楚生把白幼宁扒下去“神经病”
舞女“原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