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开始深思起来,他还是觉得这些话太过玄乎。不过倒是可以先关注下辽国局势,看看是否如其所说。
见其如此,沈潮做出一副牺牲很大的表情道:“也罢,我与柴兄一见如故。便冒着泄露天机的危险,再送四字。”
“哦?不知哪四字?”
“逢雨则避”。
柴进皱眉想了想,不解道:“这是何意?”
沈潮神秘莫测笑道:“不可说,不可说,时机一到必定知晓。”
沈潮心道,坑已挖好,看看宋黑胖上门你接待不接待了。
武松虽然在听着两人交谈,可总是出神。桌上之人就属周平安心大,吃个不停。
沈潮看向武松,问道:“二郎可是在想你兄长?”
“这半年只苦了我兄长武大,小弟心中甚是思念。”,武松苦涩答道。
沈潮给他斟满了酒,宽慰道:“我知你们兄弟情深,武大对你如父如母。跟我回到独龙岗,早日娶个老婆,少让你兄长担心。”
武松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沈潮指了指周平安,调笑道:“你这小子就知道吃,还不敬你武二哥一杯,让他日后教你几手绝招。”
“嘿嘿嘿,俺已经敬过了,那就再敬一杯。柴大官人家的酒真好喝,俺在村子里就没喝过这么好的。”
“哈哈哈”,柴进开怀大笑,“小兄弟喜欢,走时就带上几坛。”
沈潮摇头苦笑,“让柴兄见笑了,我这弟子也是刚收的。为人憨直了些,却是做的一手好菜,武艺更是了得。”
“哦?年轻有为啊,了不起。”
“俺的厨艺可比不上师傅,倒是武艺还罕有对手。师傅您第一次见武二哥,又怎知他比弟子厉害?”
沈潮白了他一眼,“你师傅我上观宇宙奥妙,下观人间百态。别看你小子力气大,比起武二郎却还是差些的。至于武功,还有着你学呢。”
周平安怪异的看向武松,虽然长得比他高大威猛,但他还真不信比自己力气大。
武松向他笑了笑,端起酒杯道:“小兄弟咱们日后比过,我也敬你一杯。”
几人开始推杯换盏,互相敬酒,说着各自遇到的江湖趣事。
见时辰差不多了,沈潮带着赵随几人一同给柴进敬酒。
说道:“今日多谢柴兄款待,天色已晚,在下需要告辞了。最后敬柴兄一杯,祝柴兄万事顺心。”
“沈兄何不留宿一晚,明日再走不辞啊。”
“庄子里的人马还在等我,队伍里还有女眷小儿,我也是不放心的。”
“哎,那为兄就不挽留了。来,干。”
众人一饮而尽,又说了些场面话,柴进将几人送出庄子。
来到院外,只见停了一架马车,还有一匹神俊异常的枣红马。
柴进拉过马缰绳,塞到沈潮手中道:“这匹赤血飞龙是北方来的好马,寻常难见。今日与沈兄一见如故,便送与兄弟。另外还有一车自家的陈酿,路上喝。沈兄勿要推辞,日后咱们常来往。”
“哈哈哈,柴兄送的礼怎敢推辞。小弟就多谢了,日后我必派人过来,与柴兄做些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