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晋s了就跑,留下一个清醒的无三省收拾烂摊子,差点儿享年二十岁。
无三省:我当时就不该醒过来,就该一睡不起,哪里需要我现在费劲巴拉的解释个什么劲儿了,真的是服了!
“没看出来啊,你们老无家还出了这号男女通吃的人物。”解九爷的语气很平静,就是有一股疯狂前的淡淡的死感,越是脾气看起来好,下手越是狠厉。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能不能给妹子我留一个全尸,好歹生育了一场。”五爷不吭声,理亏的慌,五爷夫人还是想说情的,不过场合不太对,她不敢保证老三能活下来,看运气了。
“呵,我家连环现在都还躲在房间没出来,多半是废了,要命倒是不至于,也是他平常没注意到,该有这一遭,好歹是妹子的儿子,那就好生招待一番,活不活得下来看他的运气,以后咱们就当普通人处着好了。”
瞧这架势,怕是要断绝关系了,这怎么使得,无三省也是慌了神,他还年轻,不想死啊,什么狗p看运气,一顿招呼下来,不死也得残,再说了他那天看解连环还算正常,除了有一点儿虚弱罢了。,这口锅他不愿意背了,什么对象不对象的,小命儿最重要。
“等一下,给我判处死刑之前我有话要说。”无三省使出吃奶的劲儿,下了软筋散的身体跟面条似的,好不费劲儿。
“放开他,让我们来听听三少爷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出来。”
“……”
“你说什么?”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的意思是说,你和连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顶多都被同一个女人p了!”都二十世纪了,这么惊悚的话还是第一次听见。
“像话吗?你也不能为了活命,杜撰这么一个女人出来吧,按你的意思,你俩被s了,然后那个女人堂而皇之的走了,你俩一个瘫软在床,一个昏睡没醒。”好的,解九爷理清楚了之后,眉头皱得不比之前浅啊!
这是妥妥的不行啊!不过比起他儿子被男人那啥了,被白p的感觉还不赖,至少不用担心以后他家出一个……
众人沉默:这哪家的姑娘,这么彪悍,一夜与二男,最后还活蹦乱跳的提前走了?
在背后偷听的谢连环扑通一下子就跌了出来,头发衣服乱糟糟的,浑身散发着一股颓丧散去的癫狂,像是死前最后的挣扎:“三哥,你没骗我,是真的是吧,我终于可以清清白白做人了——”
“扑通——”又一下子就倒下去了,身上还掉出来一把锃亮的匕首。
……
“哈哈哈”干笑几声算了,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幸好无三省说出来了,不然今天多半是你死我活的结局,搞不好,俩家人看他们在下面太孤单了,把墓修在一起,然后做个伴儿。
后人:妙啊,实在是妙啊!谁说这个主意孬的,这主意可太棒了!
好的,俩人都活下来,现在就是那个女子的事儿了,无三省倒没有继续瞒着的心思,反正里子面子早就丢光了,不怕更丢脸了。
"不过,好你个老三,你看我是几个意思?"无二白的端茶的手莫名的抖动了几下,‘你小子该不会想说是我的风流债吧,笑死,找人也不说找一个好诬陷的,我干净着呢,没关系,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哦,看起来这里面还有老二的事情,说吧,那女子跟老二是什么关系。”
无二白上一秒:嘻嘻!
下一秒:不嘻嘻!
堂下的人又多了一个无二白:???
“爹娘,你们不要随意猜测啊你看我多么正直,我怎么可能招惹风流债呢,那女子百分百跟我没关系。”
无二白信誓旦旦,没成想无三省这个小瘪三来了一个大喘气。
“那女子跟老二有关系……但是严格意义说来跟老二关系不是特别大。”
无二白:无老三,你想死直说啊,干嘛大喘气!
“胡说什么,绝对跟我没关系!”
“我没胡说,之前二哥还和她约过会,一起看过电影呢!”
无二白:!!!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无二白,无二白急得脸都青了,“老三,你可别乱说,看个电影而已,哪能算约会!真要算起来,她是你的风流债差不多,人家最开始追求的人可是你啊!”
解九爷眯起眼睛,“不管如何,既然这女子和你们兄弟俩都有过接触,那就得把她找出来问个清楚。”
无三省挠挠头,“这个,这个不太好吧!”
无三省不太想说,解连环可就没了顾忌了,倔强的小解又爬起来了,哆哆嗦嗦的啃着面包续命,大声说出了那个名字!
“齐晋,一定是齐晋,就说他对无老三怀恨在心,后续有报复……可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对解连环来讲就是一场无妄之灾,痛失童子身。
众人听到“齐晋”这个名字,皆是一愣:八爷的女儿,怎么会?
无三省苦着脸,“这事儿闹大了,咱们脸上都不好看。”
解九爷冷哼一声,“不管她是谁,做了这种事总得给个说法,问个缘由。”当下便决定派人去寻找齐晋。
很快,早就在家里久等的齐晋被带到了众人面前。
她一脸无所谓,“是我干的又如何,谁让无三省得罪我在先。至于解连环,只能说他倒霉,谁让他老和无三省在一起。”
解九爷气得拍桌子,“你如此离经叛道,哪里像一个女子?”
齐晋却满不在乎,想到两个人的后遗症,“有本事你们就把我打杀了,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
无三省看着嚣张的齐晋,心里盘算着怎么整治他。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齐铁嘴匆匆赶来,“杀不得杀不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