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余有些好奇,“爸,二堂哥怎么知道这事的?你告诉他的?”
时建军,“好像是村里跟着一起去的一个小伙半道跑去运输队找他,说了这事,他和那人不太熟,不记得对方叫什么名字。”
“兴昌比他哥有良心多了,也比他哥有用,之前兴昌就会用自己偷偷攒的钱去接济时来楠,现在还会想办法为她出头。”
邱光萍止不住的点头,“没错,昨天来楠哭得那般惨,时兴邦就在屋里好好的待着,一个字都没为她说过。”
时兴邦和时兴昌出生后,都是时来楠在带,张翠只要喂奶就行,什么换尿布、抱孩子等事情都是时来楠在做。
而她对这两个弟弟也很好,有什么好的都会想着他们。
可如今,只有时兴昌一个人记着她的好,肯为她出头。
时余和时兴荣也跟着点头!
这时,时建军突然想起一件事,眼里就闪过怒意。
“你们是不知道那个朱三有多混账,一切尘埃落定后,他跑来找我麻烦,说这事都怪我。”
闻言,邱光萍和时余、时兴荣都一脸的雾水。
“和你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是觉得你为堂姐出头,碍他眼了?”
时建军:“他说如果我和隔壁没有分家,也没有闹掰了,那他是不会轻易把来楠娘仨赶走的,现在也就不会闹成这样。”
听到这话,邱光萍愣了一下,就一脸费解的说:“他这是什么脑回路,这也能怪在你头上?你和隔壁分家,和他乱搞男女关系、赶走来楠娘仨有半毛钱关系吗?”
时余顿了顿,然后迟疑道,“我大概明白了点,应该是爸在运输队工作的原因。”
时建军的工作体面,工资也高,而他之前也当过兵,有些许人脉,可以说,时家的风头几乎都是靠时建军。
碍于这些,朱三不敢把时来楠和孩子赶走,怕到时候时建国会去找他麻烦。
但是他们现在分家了,朱三自然没什么顾忌了。
听时余这么一说,邱光萍他们也回过味来了,“这样确实说得通!”
时建军:“算了,不说他了,现在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时建军皱着眉,“来楠和朱三分开、又分到钱的这事,隔壁那几个估计很快就知道了,以他们的性子肯定会想办法把钱从来楠手中抠出来。”
邱光萍也皱起了眉头,“这确实是他们能干得出来的事情,说不定还会为了彩礼钱再把来楠卖一次。”
时余:“我们能帮得了堂姐一时,也帮不了她一世,她得自己支棱起来才行。”
只是时来楠那性子,估计有些难。
时兴荣思索了一会儿,道:“让堂姐躲远一点,让隔壁的找不到不就好了嘛!”
时建军叹了一口气,“哪有那么容易,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女娃,能去哪里?”
正说着,外面响起敲门声。
“我去开!”
时兴荣连忙跑去开门,接着他疑惑的声音响起,“裴大哥,二堂哥,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是在路上遇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