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天澜警惕地盯着那道飞来的光芒,心跳都漏了半拍。
那光芒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散发着刺眼的光芒,晃得他眼睛生疼。
这光芒来者不善啊,搞不好是什么“天降正义”,专门来制裁他这个“草台班子”掌门的。
光芒“咚”的一声落地,那动静,整个玄灵门都跟着颤了三颤。
脚下的地面剧烈震动,好似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震得人双脚发麻。
尘土飞扬,呛得人直咳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土腥味,这哪是光芒,简直就是“拆迁队”!
待到尘埃落定,一个身穿红袍,仙风道骨的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
红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上面的金线绣纹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他捋着胡须,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仿佛来到了什么穷乡僻壤,眉头高高扬起,嘴角微微下撇。
“哎呦,这玄灵门是越来越破败了,也不知道那老家伙是怎么想的,竟然会选这么个地方当掌门……”红袍老者摇头晃脑,那语气,简直就是“包租公”视察违章建筑。
牟天澜心里那个气啊,你谁啊?
他紧咬着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一见面就阴阳怪气,哥们儿我还没嫌弃你这身红袍像“移动红包”呢!
“你是何人?来我玄灵门有何贵干?”牟天澜强压怒火,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这老头脸上写满了“欠揍”,他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红袍老者。
红袍老者轻蔑一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乃遗迹的真正守护者,红袍法师是也!尔等擅闯遗迹,拿走了不该拿的东西,罪该万死!”红袍法师怒目圆睁,双手叉腰,大声吼道,声音如滚滚闷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好家伙,一上来就扣帽子,还“罪该万死”,这老头怕不是“中二病”晚期?
牟天澜皱起眉头,
“遗迹守护者?”牟天澜眉毛一挑,双手抱在胸前,“敢问前辈,我们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遗迹里的宝贝,那都是无主之物,谁有本事谁拿走,这可是玄幻世界的铁律!”
“放肆!”红袍法师怒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疼,周围的树木被震得枝叶乱颤,仿佛狂风来袭。
“那遗迹乃是我守护之物,里面的东西自然归我所有!你们这些强盗,必须把东西还回来!”他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前辈此言差矣,”牟天澜不卑不亢,向前迈了一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我们在遗迹中历经重重困难,九死一生才拿到那些东西,凭什么还给你?再说了,宝物有灵,择主而栖,它们选择了我们,那就是我们的缘分!”
“缘分?哼,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实力决定一切’!”红袍法师不再废话,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瞬间笼罩了整个玄灵门。
周围的灵气疯狂涌动,玄灵门的建筑上的符文闪烁不定,好似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玄灵门众人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仿佛泰山压顶,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空气变得异常沉重,让人胸口发闷。
王猛和张巧更是脸色苍白,双腿颤抖,几乎要跪倒在地,他们的牙齿不住地打战,发出咯咯的声响。
“掌门,小心!”祁灵珊一把将牟天澜护在身后,她的眼中满是焦急,但更多的是坚定,双手紧紧握住武器,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战斗。
牟天澜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这一战无法避免了。
他向前一步,挡在众人面前,沉声道:“前辈,我们敬你是前辈,但如果你执意要动手,我们也不会束手就擒!”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空气中回荡。
“不知死活!”红袍法师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掌。
这一掌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向牟天澜,所过之处,地面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牟天澜不敢大意,连忙调动全身灵力,奋力抵挡。
他的身体周围闪烁着一层淡淡的光芒,灵力在他体内飞速运转,发出嗡嗡的声响。
“轰!”
一声巨响,牟天澜被强大的灵力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滚,难受至极,好似有一把重锤在体内肆意敲打。
“掌门!”祁灵珊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红袍法师的灵力压制得动弹不得。
她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每动一下都异常艰难。
“别过来!”牟天澜连忙阻止,他知道自己不是红袍法师的对手,如果祁灵珊也加入战斗,只会更加危险。
他大声呼喊,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你们这些蝼蚁,也敢与我抗衡?简直是自不量力!”红袍法师得意地笑着,双手叉腰,脸上满是骄傲的神情,仿佛胜券在握。
牟天澜擦去嘴角的鲜血
“拼了!”
牟天澜再次开启灵眼。
刹那间,世界仿佛变得不一样了。
他看到了红袍法师体内灵力的流动,那灵力如同一团扭曲的火焰,在经脉中蜿蜒前行;看到了他身上法袍的材质,那是一种闪烁着奇异光芒的丝绸,上面绣着神秘的符文;甚至看到了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
他发现红袍法师虽然强大,但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的灵力运转不够流畅,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
在他的灵力流动中,偶尔会出现一丝停滞,就像水流遇到了阻碍。
“原来如此!”牟天澜心中一动,计上心来。
他故意示弱,装出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脚步踉跄,身体摇晃,引诱红袍法师不断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