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南升是在中午吃完饭后才到病房的,把工作交接一下,到了病房。见到三人一起在玩大富翁,手里的东西放下,凑了过去。
“要不,加一个?”
“你下一局吧,我都快赚完了一百了。”老陈又给自己记了一笔账。
谷南升拿过他的手机,看了一眼,“好家伙,真钱啊。”
“规矩就是,谁先在游戏里弄到现实的一整张谁就赢了,又不真给钱。”老陈给他解释。
坐在他对面的男生就是新进队的,谷南升琢磨了一会儿,“你们不怕她又对着这人喊……那啥。”准确的没明说,他们也懂。
“之前醒过,几分钟,又睡着了,等她情况好点再让两人见面,待会儿真出点什么事,别说你,光是这位就可能直接把我送到,楼下的骨科。”程工赐把牌一扔。“死了!”
听到里边有点动静,老陈和他对视一眼,老陈对他招呼一下,让他进去。
谷南升把带来的东西拿出一样,带进去。
“拿的一个熊?”
老陈收拾着牌,回答:“她的安全感,公仔不会对她产生问题吧?”
“只要药物对那个公仔不排斥就没问题,不过这事你问我?”程工赐看了一眼手机,是实验室那边发来的。“下午我俩去一趟。”
谷南升把小夜灯给她通上电,她只是半梦半醒间,见到他过来,也没任何反应,只是那样呆呆的看着他。
“有点丑。”
谷南升坐在床边,把公仔放入被窝里,“谁家女朋友醒来第一件事是先说对象丑的?”
宣嫆弯过手来抚摸它,“宝贝还拿来了,不错!”
“还有这个,给你买的夜灯。”谷南升指了指柜子上的圆球。“这样不害怕了吧?”
“暖色调圆球灯,所以你为啥不买个以前ktv那种花花绿绿的灯,样子差不多,就小了点,无聊了还能蹦个迪。”
“秘书买的,回头让人再买一个。”谷南升看着那灯,被她一说倒真有那么一点像。“就是不知道程工赐同意不。”
“不同意的话,肌注一管生理盐水。”居然还嚣张起来了。
谷南升笑着摇头,“那行,你去,我和老陈旁边给你加油助威。”
宣嫆应了一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从夜灯聊到日期,得知快过年了,宣嫆就有点想家了,眼泪也在话语中落下,谷南升安慰着她,也安排了给她放寒假的事宜。哭完,又睡过去,抱着那只公仔。
一觉睡得很久,直到第二天临近中午时候才醒来,之前就醒过,程工赐也就把她身上的管子都给拿下了,只带着一个氧气管。醒来也是因为三急,扯了氧气管,掀开被子,急匆匆跑进卫生间。等出来后,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陌生的男生。额……男人!
面对面对视几秒,没想起之前那两人对她说的涂威回去,新来一个陪她的人,脑子一片空白,慌乱转过身,双手抱住自己,背对着她进到里间,关上门,连忙在四人群里发个信。
几人都在食堂吃饭,只是给她发了个ok的表情,加快了速度。谷南升先一步上了楼,到了房间。
“老大,我那个……”
谷南升对他摆了摆手,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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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嫆给他开了门,而后一把把他拉进房间里,又给关上门。
谷南升看着她,“怎么了?”
宣嫆的表情有点委屈,而后一把将他拦腰抱住,谷南升呆了一下,也把她给抱住,抚摸着脑袋,“他是队里新来的,其实在昨天你刚醒时候就跟你说了,看来你那时候是没记忆的,吓到了?”
宣嫆点头,两人依旧这样站着,他也还是这样抱着她,直到那俩上楼来,老陈也没敲门示意,直接打开,看到宣嫆那样,又关上门。
程工赐看着他,老陈摇头,“没事。”
看着位置上发呆的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她只是怕生。”
他抬起头,“啊?”
“你刚刚……”
“我刚刚在想几天后的入伍考试,我书忘了带。”他傻笑着回答。
老陈看着他那表情,倒是有点松了口气。
“明天我回去,把书给你送来?”
他点头,“谢谢陈教。”
“在这里喊我陈哥,喊他程医生,里边那位才是教官,要么升哥要么老大。”老陈和他解释。
他点头,“是。”
“行了,以后在这病房里,除了上边的人来了要端着,其余时候你休假时候怎样就怎样,不过不要对她过界了。”
点头,他也知道自己来这里的任务。
里间只有谷南升出来,宣嫆又睡着了,程工赐也在这时候拿着早饭和报告单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