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一声后,纪云川陷入深深的怀疑中。
他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故。
竟然让喝了毒酒的沈宁鸢,重新活过来!
可事实上,沈宁鸢确实还活着。
在纪云川皱眉思考之际,崔明珠又继续说道:“不仅沈宁鸢活过来了,而且沈家本来是去纪家给你奔丧的,却把沈宁鸢接回来了。”
“什么?”
纪云川脸色又是一变。
当即阴狠道:“就算沈宁鸢没有死,她也要为我守灵,沈家怎么能轻易把她接走?”
说完之后,纪云川才忽觉这话不对味。
什么叫沈宁鸢还要为他守灵?
这话怎么听怎么晦气!
纪云川“呸”了一声,焦急地望着崔明珠。
连连追问道:“你快告诉我,沈家是怎么带走沈宁鸢的?她还是纪家的儿媳妇,沈家怎么说带走就带走?爹娘在干什么?没有阻拦吗?”
听到他理所当然的语气。
躲在暗处目视这一切的沈宁鸢。
死死攥紧手,眼中的恨意几乎快压不住了。
纪云川!
我是嫁给你!
不是卖给纪家了!
我爹娘,为什么不能带我回家?
崔明珠看纪云川如此焦急,这才将纪家今日的情况说了出来。
“云川哥,计划失败了。”
“不仅鹤顶红没有毒死沈宁鸢,还被她揪出了欢儿就是下毒之人。如今证据确凿,沈宁鸢得理不饶人,逼着纪伯父和纪伯母,要将你妹妹送官府浸猪笼!”
“不可能!”纪云川咬牙道:“不能把欢儿送官府,爹娘答应了吗?”
崔明珠摇头,“纪伯父和纪伯母当然不会答应,但沈家仗势欺人,还是坚持要将欢儿送到寺庙去出家,而且还是沈宁鸢出的主意!”
“什么?送欢儿去寺庙出家?”纪云川惊得差点站不稳,直接破口大骂道:“沈宁鸢这个贱人,她好歹毒的心!”
骂完之后,纪云川望着崔明珠,咬着牙问道:“欢儿是不是已经被送走了?不行,我现在就派人去把她接回来!”
说着,纪云川就要往院子外面走。
看到这一幕,沈宁鸢立马缩回脑袋。
“云川哥,你别出去!”
崔明珠一把拉住他,小声安抚道:“云川哥放心,欢儿还没有被送走。纪伯父争取了一些时日,等到云川哥的头七,也就是出殡之日,让欢儿送你最后一程,再把欢儿送走,欢儿现在还好好地留在纪家。”
说完后,崔明珠一抬头就注意到,纪云川的脸色黑得如墨染。
意识到刚才说错了话,赶紧改口道:“呸呸呸,是七天后,七天后再把欢儿送到云禅寺。”
闻言,纪云川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见纪云川没有出来,沈宁鸢又将脑袋探出去。
窥视期间,沈宁鸢整个心思,都在院子里。
丝毫没有注意到,高高的院墙之下。
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快速闪到合欢树粗壮的树干后面。
院子里,纪云川眼里杀意腾腾。
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七天……那就还有时间,只要解决了沈宁鸢,我们的计划照常进行!”
说着,纪云川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里杀意腾腾。
看到这一幕,沈宁鸢眼中的恨意更浓烈了。
她目光狠狠瞪着纪云川,恨不得当场跳下去,撕烂这对狗男女丑陋的嘴脸。
可……
她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宁鸢死死攥紧拳头,强行压下心中的恨意。
或许是沈宁鸢的恨意太强烈,崔明珠莫名感觉后背有些发冷。
她猛地回头,突然看向沈宁鸢藏身的合欢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