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娆不懂画,台上竞拍的这幅画,名字叫《一起死》。
画的是一只男人的手从瓦砾堆里钻出来,手指上戴着订婚戒指。
“也不知道谁画的?”林娆偏过头对华笙说:“画不错,名字太low。改名叫《露一小手》喜庆点,我就拍了。”
这幅画起拍价很低,三万整。
现场大不部分人对这幅没有收藏价值,不是名家作品的画,不买单。
偌大的拍卖会场,只有四个人叫价。
“三万五。”
“四万。”
“四万八。”
“五万。”
从三万变成了五万,主持人说:“五万元一次,五万元两次。”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主持人举起落价锤,“各位先生,女士,如果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那就第三次了?”
主持人正要落锤。
“五十万。”一道清冷悠扬的女声,响彻会场。
林娆瞪大了眼睛看向华笙,“一副破画,值五十万吗?你不是没有钱吗?”
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在华笙身上,女的注意她的妆容和服饰,她的旗袍,她们只在国外秀场上见过一次,还没上市。
男的知道她的身份,有的说:“这不是山海音乐的千金吗?公司倒闭后,不是说她失踪了吗?”
还有的说:“嘘!人家现在是小裴总的金丝雀。”
“难怪出手阔绰。”
这些富商有被打脸,叫价单位按千涨浮,华笙一个落魄千金,直接把价格翻高了十倍。
有人揣测她和裴时焰的关系,没人敢跟她抢画。
更何况,这幅画确实不值钱,也算是卖给裴时焰一个人情。
在一片议论声中,林娆发现,她明明坐在华笙身边,但无论男女,无视她。
不是说女明星都很吸引富商吗?
林娆忽然举起牌子,“六十万!”
终于引起了注意,有人议论她,“那个女的就是在国外t台摔跤的模特,一摔回到解放前,现在回国捞金了。”
“对,她改行了。唱歌像鸡叫。”
林娆听后,气愤的站起来,指着一个方向,“啊!对!对!对!我没有唱功,你们没有素质。大家都是垃圾。”
华笙勾了勾林娆的小拇指,“你盘子里的点心可以给我吗?”
“有钱了不起啊!”林娆重新坐下,把盘子推给了华笙。
这时,又有人议论,“你看她们两个关系多好,都少说两句。”
有个富婆嗤之以鼻的声音:“关系乱的嘞!那个的前夫是那个的未婚夫。”
华笙不在乎那些议论,嘴里的点心咽完了,继续叫价:“一百万。”
“等一下,我们商量一下。”林娆跟主持人打了招呼,又问华笙:“这幅画对你很重要吗?”
华笙说:“是我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