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他们是什么大官、什么县主,但从京城来的,身份定不容小觑。
至少也比这汴阳县令大吧!
“诸位父老都快快起来吧,我们此来本是想游山玩水,诸位不必对我们行此大礼。”
邓攸柠让修冥和樱时帮着,把刚才那几个歹徒的尸体先处理了。
老翁也拎着儿子过来,给修冥赔礼道歉。
“这位小兄弟,实在对不住。”
“方才你帮了我们爷俩,这点小糕饼,几位别嫌弃。”
他递上来几份用粗糙油纸包裹的点心。
都是他铺子上精挑细选最好的,但还是很不入眼。
他知道面前的人都是京中贵胄,自己这些东西太寒碜了,这是他能拿出最好的了!
邓攸柠微笑收下,从腰间掏出几块碎银。
“使不得,使不得。”
老翁紧忙拒绝。
“你们父子做生意也不容易,收着吧。”
邓攸柠再三嘱咐后,他们才收下。
面对贵人们的宽宏大量、平易近人,老翁父子却潸然泪下。
“别怪我们忘恩负义,只是这狂狮寨的土匪真的不好惹!”
“之前也有路过的侠义之士出过手,帮助了城西开布庄的范家。”
“那大侠武功极高,打伤了狂狮寨的人,但大侠出城当日,范家便不知缘故起了火,全家都被烧死了。”
“至于大侠,在县外的山林里,听说也被打得半死不活,身上财物尽数被搜刮,这才放过他。”
类似之事,大小都有过。
凡是路过之人对城中百姓伸以援手,哪怕只是控诉狂狮寨几句,都会被各种教训。
让他们即便离开了汴阳县,还是会对狂狮寨感到恐惧。
这也是为什么京中很少传出关于这里消息的原因。
没人敢说!
“狂狮寨迄今为止,一共有五百余匪徒,可县衙仅有府兵不过才六七十。”
“原本,那些当官的,还是为民做主的,但被土匪们攻打了几次县衙,他们也不再敢说话了,龟缩起来,对汴阳地界的事,不闻不问。”
提起这些事,老翁越说声音越发哽咽。
在场的百姓也都是低着头,各个苦不堪言。
“更可恨的是,每一条入城的道儿,都被他们的人严加防守。”
“别说传递消息出去了,就连信鸽也被他们射下来,烤着吃了。”
老翁的儿子气急败坏地补充道。
厉天灼认可点头,“若不是镇国公请命剿匪,皇帝和朝廷众官员还不知道此事呢。”
“镇国公?”
百姓们注意到了这个人。
“看来剿匪是真的,我们这次有救了!”
原本还一个个心如死灰的众人,猛然间欢乐起来,一个个兴高采烈,像是终于等来了希望。
又听百姓们说了一些狂狮寨的手段,邓攸柠心有担忧,虽邓家军来了不少人,但想要打赢这场仗,怕是也得牺牲不少人。
正当此时,不远处,一伙儿大汉绑了三四个女子往狂狮寨的方向去了。
“唉,这是怎么回事?”
眼尖的修冥第一个看到。
百姓也有看到的,却连忙朝他们摇头,示意他们别再多管闲事了。
修冥怎么可能不管?
他用轻功快步上前,想将这些人都打杀了。
“樱时,你去帮帮那傻小子。”
邓攸柠看到那些匪徒身上别着刀,怕修冥这愣头青吃亏,让樱时从旁辅佐。
“是。”
樱时领命,也用轻功飞上前去。
百姓们再次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