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病房。
如今马铁港一直低着头。
“他早就知道这是没数的事,但他还是去了,就因为我说要调查背后的人。”
“所以他义无反顾的去完成。”
“高高兴兴的去完成。”
“就因为他认为这是他的命令。”
“但我没给他身份。”
“可他还是去了!!!”
马铁港忽然失声低吼,这种极致的亏欠感来袭,压的很难受。
记忆追溯,新画面继续。
经过业城后,车辆从最初一辆车,变成两辆。
面包车里是王黑七,前面一辆车,坐着骆丘市毒贩集团核心。
魏瑕坐在第一辆车,他目光扫过车内每个人。
除了他自己,还有孙斌,光头刘强,昆叔,黑豹,阿东三名东南亚人。
两辆看起来寻常的面包车,都暗中改装,做过防弹加固。
魏瑕开始思考如何留下资料情报。
现在马铁港知道自己要上船走水路,那就代表长江已经将消息传递到。
于是现在,车窗半开,冷风尖锐。
魏瑕身躯在毒贩注视下开始发抖,高呼咒骂,宛若疯子。
他颤巍巍又慌乱的掏出几颗丸子,准备吞下,咆哮挥舞着手臂。
疯狗一样的表现让孙斌忍不住发火。
“又踏马碰!”
“你是不是疯了,妈的!”
被训斥后,魏瑕咬牙,似乎回过神,额头青筋鼓起。
“瘾犯了。”
“斌哥,给个东西,我咬着,不然忍不住吸。”魏瑕哀嚎着。
孙斌随手丢了一截木棍,烦躁的看着魏瑕。
粗糙木棍横着咬在牙关,其余几名毒贩冷眼看着,旋即扭头,没在意。
木棍表皮开始被魏瑕一点点咬断,但同时常年虚弱,也让魏瑕牙齿变得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