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罗家会看着,复杂想到最初。
那一年,魏瑕十一岁。
他偷偷开警车追凶,不要命的山间撞车,像个疯子。
即便一个人被打的遍体鳞伤,依旧要帮弟弟出头。
罗家会沉默复杂。
“这人真的不会崩溃失控吗?”
骆丘监狱,几名犯人也在看着直播画面。
一名魁梧犯人攥紧拳头,脖子上青筋暴起。
“踏马的,老子要是他,早就崩溃了,我直接上门先把茶业公司端了,要不然索性彻底就一条路走到黑!”
“大不了堕落到底!”
“反正没人相信老子!”
矿区小镇,如今已是中年的栓子也在看着。
想到昔日被人叫出门,之后引发的多省市联合办案,抓捕人贩子。
那一年,正是魏瑕父母被报复杀害的一年。
火光冲天的样子,他现在仍记得清楚。
栓子父亲也参与过那天救火,彼时他有些难过,也有些怜悯。
“这孩子太过强大,以至于我们忘记他曾经历。”
“他其实和正常人一样,早就崩溃过无数次。”
染着黄毛的混混,多次入狱,参与毒案,贪婪怯懦。
他只是蜷缩冰冷潮湿地面,无人问津。
直播画面,宛若定格。
直播画面切换。
浴室。
从之前摇丸毒失控,到许久才恢复些精神,魏瑕如今好了一点。
他挣扎起身,跌跌撞撞来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被泼冷水后面色愈发苍白,身上还有脚印泥泞,脏兮兮的。
口水挂在脸上,还在不受控制念着罪证。
家人都已经关上房门睡觉,没人在乎。
压抑情绪后,魏瑕收拾洗脸,对镜子里自己牵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