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丘,两名少年也在看着。
“也许他不算好人,但他从来都不坏。”
少年目光复杂。
用一切为父母报仇,拼命保护弟弟妹妹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呢?
————————————
魏瑕长子人生回溯画面继续。
新一幕开始。
小黑屋,楚艾奄奄一息,伤痕遍布。
他只是瘫坐在椅子上,没有挣扎迹象,轻微喘息。
看到面具人再度回来,楚艾没说话,他甚至不敢求饶,只是绝望。
面具人手中深棕色塑料瓶液体晃动,轻轻放在楚艾面前。
药品是他特意挑的,一如去年除夕夜,那个摆放在母亲面前的药瓶。
随后,魏瑕拿着资料离开,不再理会其中任何声响。
正午日光从枝头洒落,斑驳一地,晒在身上带来一点温热。
似乎岁月静好。
越美好,魏瑕越是落寞,低头。
昔日父亲希望自己做一个警员,母亲则希望自己能步入仕途,或者医生律师也不错。
但现在呢?
魏瑕抬起手,阳光照射下染上几分殷红。
脏得很了。
“对不起啊,爸,妈。”
“我没能继承你们的荣耀。”
“我身上也没有正义的徽章。”
魏瑕喃喃开口,低头看着那些纹身和伤痕,笑着。
似乎在嘲笑自己这一生。
阳光再盛大,他永远都只能待在肮脏泥潭。
“我不是医生,也不是律师,我什么都不是。”
这一刻,叹息悠长,少年背影沧桑,似已跋涉千山。
画面继续。
现在是96年4月初。
“你们过几天看看,可以用合作身份,也可以暗地里打听。”
“给我弄清楚茶业公司老板住址。”
烟雾缭绕中,魏瑕抖动烟灰,漠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