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霖:个人私事,恕不回答。
沈承霖: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私事?
小鱼儿:觉得你不正常,只是我还没有想到这种不正常的原因是什么。
沈承霖: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的事情如此感兴趣?
小鱼儿:略略略,不理你。
紧接着小鱼儿甩了一个文件过来,是关于那条船的详细信息。
沈承霖赶紧发给康钦,让康钦去确认。
车子抵达会所楼下,他接到了康钦的电话,确认了文件里面的内容全部是真实的,现在已经和那条船取得了联系。
沈承霖双手插兜,施施然上楼,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会所房间,杜浩然已经稳稳地坐在那里,姿态悠闲的像是在度假。
他挑了个方便将脚翘在茶几的位置坐下来,双脚极其自然的翘了上去,不礼貌,很自然,像回家了一般,“今天天气不错,太阳很好。”
杜浩然见他如此轻松随意,也附和道,“是啊,这几天不会下雨,只是有的雨看得见,有的雨看不见。”
沈承霖随意的扯着话题,“去国外溜达了两天,给杜总买了个小礼物,很不巧,让张安妮给带回家了,忘记拿出来了,杜总不要介意。”
“我怎么会介意,我也没有给沈总买过礼物呢。”
“明天晚上有个饭局,和华丰集团的董事长,一起去吧,听说你家和他也有些交情。”
沈承霖扯来扯去,一点也不关心那条船,也不提起南锦屏,杜浩然越往后越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他一点也没有丢了几十亿的东西着急的样子。
就这样聊了二十来分钟,从股权架构,到国外的风景,甚至沈承霖还邀请他去非洲狩猎。
最后沈承霖站起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谢谢你替我照顾我的太太。”
杜浩然蹙眉,“这就走了?不要你的船了?”
沈承霖一拍脑门,“哎呦,你不说我就忘记了,那条船找到了,已经联系上了,谢谢杜总操心了。”
杜浩然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样潇洒的离开,自己想说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出来。
这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南锦屏怎么办呢?
过了好久,他才失魂落魄的给南锦屏打电话,艰难的开口,“对不起,我把事情办砸了,他自己查到了那条船的信息,我没能威胁到他。”
南锦屏的心瞬间凉到了底,本来以为离婚近在眼前,却不想一波三折,以为要走出阴霾又给拉进了无尽的黑暗里。
她默默的挂断了电话,一个人躲进房间里,偷偷的掉眼泪。
南思煜过了好一会才想到应该给妈咪解释下那件事情,找到妈咪的时候,看到妈咪正趴在枕头上,肩膀还在颤抖。
他用小手扳过妈咪的头,“妈咪,不要哭了,我帮你离婚,行不行?”
女性比较情绪化,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无法自拔,“为什么好好的突然就变了。”
南思煜嘿嘿一笑,“妈咪,是我改变的呀,症结在你儿子身上,你哭有什么用,你找你儿子就哈了啊。”
南锦屏猛然回过味来,一把擦掉眼泪,恶狠狠地说,“你为什么要改变我的好事?现在我怎么离婚?”
“妈咪你听我说嘛。”南思煜拉着妈咪的胳膊,“不要动不动就哭嘛,我只是不想让你欠杜叔叔一个天大的人情,让你更自由一点,这还不好吗?”
南锦屏只顾着赶紧离婚,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既然杜浩然愿意帮助她,而她自己又无能为力的前提下,也坦然受之,“我也不想欠他人情,这不是我做不到吗?他死活不跟我离,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