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开口说话的男人不由得伸手推了她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是经常凑在一起玩儿的朋友,你怎么能把我们拉进这趟浑水里?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有了他的质问,其他人也不停的催促着。
“是啊,自己做了坏事不要连累到我们啊!我们从头至尾都是无辜的!还不快点承认。”
“如果今天因为你导致我们其他人受连累,回到家绝对不会让你乔家好过。”
……
听着周围的指责与议论,乔笑笑好似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一下子跌坐在地面上,包臀小裙隔不住温度,冰凉的地面让她浑身一抖。
乔笑笑仰起头,面色苍白的看着傅明宴,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与借口,在看到那双漆黑的眼眸后,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
“我……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因为太长时间没和晚稚见面,所以才想着聊聊天,聚一聚,可谁承想她酒量不好,自己喝多差点出事,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错就错在我不应该把她叫到酒吧来。”
乔笑笑偷换概念,仰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人。
“傅总,我真的没有坏心思,求您一定要明察秋毫。”
此话一出,其他人的瞳孔纷纷愣了一下,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搞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因为宋晚稚,可宋晚稚和傅明宴又是什么关系?怎么之前从未听说过?
傅明宴将手肘放在膝盖上,四根手指轻轻的抵着下巴,身子前倾,幽深的目光落在乔笑笑的身上。
“你怎么知道稚稚差点出了事?”
从头至尾,可没有一个人主动透露今晚的事情。
如果乔笑笑真的不知情,恐怕也会和其他人一般满脸疑惑,又怎会说出这种话?
此话一出,蹲在地上的其他人也回过神,用着怪异的目光看着乔笑笑。
自知说错话的女人,口唇哆嗦个不停,但是却没找到更好的说辞。
人在惊吓过度时,说出的话自然会是漏洞百出,哪怕被人提醒,也很难。
突然,乔笑笑的脖颈瞬间被人捏住,浓郁的窒息感让她眼球上翻,不敢置信的看着瞬移到面前的傅明宴。
逐渐通红的脸颊,和小手无力的挣扎,处于濒死的状态,大脑缺氧的更无法反抗。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所有人一跳,原本还蹲在地上的众人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傅……傅总,我喘不上气了……求求你松开。”
乔笑笑费力的说着。
可傅明宴则是露出一道嗜血的笑容,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人,手指上的力道逐渐加重。
“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要知道就算是今晚将你弄残,乔家也不敢追究!要不要试一试?”
医院。
宋晚稚一夜未睡,苍白的小脸儿上有着无尽的悲哀,目光时不时的朝着门外的方向看去。
红姐将刚买来的早餐放在桌上,见她如此模样,不由得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就算是你熬着自己,也做不了任何事!宋先生昏迷不醒,傅总也还没回来!你绝不能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们要相信傅总可以处理好的。”
可宋晚稚却是苦笑着摇摇头,垂下的眼眸看着手背上的划痕,虽然经过第一时间治疗,但仅仅一个晚上是无法彻底愈合的。
每一道细小的擦伤,都在提醒着她昨晚惊心动魄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