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真要多防备防备了。
家里的这朵娇媚的花儿,可不是谁想摘都能摘的。
喝完鸡汤,看了眼房车外的场景,宋晚稚裹紧羽绒服回到人群,裙摆扫过满地碎雪,暗处有镜头追随,却在触及她腕间翡翠镯时特意多按了几下快门,给了好几个特写。
那是去年苏富比拍卖会上,神秘富豪以九千万拍下的老坑玻璃种,去向一直是个谜。
剧组众人正举着香槟欢呼,见她出现,不知谁喊了一句:“寿星得切蛋糕!”
十层高的翻糖蛋糕被推上来,顶层用糖霜雕着一座雪山,山巅嵌着真正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碎星般的光。
徐导咋舌:“这手艺,没七位数拿不下来吧?”
红姐和小张对视一眼,默契地凑到宋晚稚耳边:“傅总的手笔?”
“嗯…”
她耳尖泛红,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切蛋糕。
这一瞬,她就是整个《南风》剧组最靓的仔,哪怕没有特意装扮过,也难掩女娲毕设的绝美。
沈薇诺站在阴影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宋晚稚的胃口一向不大,与剧组众人欢庆后便乖巧的坐在一旁。
楚源离得很远,神色有些落寞,只能用着一种复杂的眼神遥遥相望。
手机震动,傅明宴的短信简短却不容拒绝。
【顶楼天台。】
看到此处,宋晚稚心跳一顿,站起身朝着众人说道:“你们继续,我就先撤了,到睡美容觉的时间了。”
小张和红姐本是要一起,却被她拦了下来:“今天好不容易放松一下,你们玩得尽兴再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
“真的行么?”
小张有些迟疑,却被红姐拉住了,小声的趴在她耳边说道:“傅总……”
一个小小的提示,小张就明白了,意味深长的目送宋晚稚离开。
人刚走,楚源身边就围上来两个小鲜肉:“你刚刚去给宋晚稚送礼物,情况怎么样啊?”
“看你这样子就不太成,去之前就告诉过你了,别追了……那姑娘可不是我们能追的。”
“你也想开点,女娲毕设……注定不平凡,一般男人就不要奢望了。”
随着好友的一声声规劝,楚源的脸上多了抹苦涩。
……
酒店距离拍摄地不远,宋晚稚五分钟后就坐上了电梯。
电梯升至顶层,推开门的刹那,她呼吸一滞。
玻璃穹顶下,两张躺椅正对雪山,羊毛毯上摆着热红酒与草莓塔,而傅明宴一身黑色大衣,指尖夹着未燃的烟,在雪色中像一尊沉默的神祇。
身影立在汉白玉栏杆前,黑色大衣衣摆被暖风丝卷起,露出内里暗绣龙纹的银灰西装。
转身时,眉骨投下的阴影遮住浅色瞳孔,唯有左耳黑曜石耳钉闪着冷光。
这是宋晚稚去年亲手设计的生日礼物,与此刻天幕上的猎户座遥相呼应。
傅明宴挺拔的身形一步步朝她走来,“冷吗?”
他展开貂皮大氅将她裹住,指尖擦过她耳垂时带起战栗,远处雪山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唯有他腕间沉香珠串的气息真实可触。
宋晚稚轻轻地摇了摇头。
“怎么提前走了?”傅明宴牵起她软若无骨的小手,浅色眸中映着星光。
“太吵。”
她走近,鼻尖几乎蹭到他大衣的领口,“而且日照金山要两个人看才完整。”
他低笑一声,忽然将人打横抱起。
宋晚稚惊呼着陷进躺椅,傅明宴却只是替她掖好毯角:“躺好,看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