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稚想说要你。
这样还挺油腻的。
跟那些很猥琐的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抿了抿唇肉,一言不发。
“怪我昨天晚上抛下你不管吗?”
傅明宴的声音不徐不疾。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天晚上冲冷水澡冲了许多次。
宋晚稚不是十一岁。
而是十八岁。
他养她长大,却没办法真的当成妹妹。
“我不想你以宠物和物品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傅明宴清隽俊美的眉眼多多少少带着几分倦怠,忙了一天工作后,再次面对宋晚稚,他垂下眼帘,指骨分明的手指扣着宋晚稚的脸蛋抬起,迫使宋晚稚的双眼不得不对上他的眼睛。
“你应该高高地飞,居高临下地俯瞰,而不是跪坐在笼子里。”
“那些男人挑逗或者下流的目光,你会习惯吗?”
宋晚稚回想起昨天晚上,摇了摇头:“不喜欢。”
“稚稚,你没必要取悦我的。”傅明宴轻柔整理着她的长发,宋晚稚像是被抚摸的猫咪,有点困倦。
“还怪我昨天没有为你准备生日礼物。”
宋晚稚咬着嘴唇:“才没有。”
“我早就准备了。”傅明宴淡淡道,这种略带高位者的眼眸让宋晚稚柔润的眼眸有些困惑茫然。
男人的手掌轻轻握着宋晚稚的手,在她的眼睛上蒙上白色的绸布。
视野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出于对傅明宴本能的信任,宋晚稚并没有感觉到不安,而是静静等待着傅明宴带着她去什么地方。
经过傅明宴的一番话,宋晚稚也感觉她有点心急。
她在害怕。
随着傅明宴的年龄和自己的长大,她害怕这种平衡被打破。
傅明宴和其他的女人会恋爱,会走入婚姻的殿堂,然后按部就班结婚生子。到时候,她还会有存在感吗?
很多个夜晚想到这种事情,醒来以后眼皮发涩发红,睡梦中应该是哭过了。
那么骄傲娇气的一个人,会为了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宋晚稚有点后悔。
她应该再果断一点,先x后x,就不需要这么被动了。
榕城的基建很好,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绿荫如海。
宋晚稚双腿紧紧并在一团,看起来很乖。
她能感受到傅明宴在开车,鼻尖出现淡淡湿湿的气息。
啪嗒——
车门被打开。
傅明宴牵着宋晚稚的手。
看不见任何东西,所有的注意力便全部都在傅明宴握着她的这只手上。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蓬勃地发芽开花。
傅明宴把宋晚稚蒙在眼上的绸布扯下来,宋晚稚不太适应光线,揉了揉眼皮,却猛然看到高大且巨大的游轮。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这……”
“十八岁的礼物。”
“生日快乐,稚稚。”
眼前巨大的游轮,是傅明宴送给她的礼物……吗?
大约两千多个房间,十几层高,就算一天住一间都得好多年,毫无征兆和来由,宋晚稚想过很多,傅明宴最近是不是因为工作太过繁忙没有时间理会她,是不是有了喜欢的女人才冷落她,却唯独没有想到是在准备礼物。
如果是这种礼物,傅明宴绝对是用心了。
宋晚稚眼睛酸涩,漂亮干净的桃花眼潋滟着水光,鼻头红红的。
海风吹着她的发梢,海鸥翱翔于天际,榕城正是因为海运发达才能成为国际都市。来来往往繁忙的码头,傅明宴问:“要看看吗?”
宋晚稚回过神,点了点头,眉眼弯弯:“好呀。”
“这个真的给我吗?”
之前的那点不安早就被喜悦所取代,眼角眉梢遮掩不住的雀跃。她像个小鸟叽叽喳喳,歪着脑袋确认真假。
“给你的,十八岁礼物,全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