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哥哥吗?太帅了。”
近距离对上那双眼睛才真的能感受到其中的威慑力,幽沉的眼眸看人时仿佛任何的心思都无处可藏,在这双眼睛面前无处遁形。
傅明宴半跪在笼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笼子里的少女。
“宋晚稚,出息了。”
声音不紧不慢,宋晚稚却从其中听出来些许威胁的意味。
她顿时有些尴尬,今天演这么一出戏实在是头脑一热后的决定,反应过来后她也有些后悔。
不过做了就做了,没什么好说的。
宋晚稚小幅度打了个颤,双手紧紧并在一起,像是被束缚起来的囚徒,将自己的双手递到他眼前。
“傅先生,既然都将我买下来了,还要一直让我待在笼子里吗?”
宋晚稚挤出来几滴鳄鱼眼泪,美人眼角泛红,应该是楚楚可怜的画面。
可惜,她面对的人不是凡夫俗子,看到她假哭面上也没有什么反应。
笼子是专门定做的,同时兼备美观和使用的两种优点。
从观赏的角度来看,宋晚稚当真不愧是第一花瓶,像是女娲的炫技之作,其他人都是泥点子甩出来的,只有她是被精雕细琢。
笼子很大,足够容纳一个人。
但应该没有人愿意被困在笼子里,褪去了最开始的新奇和热情,宋晚稚感觉这种被人俯瞰的视角实在是有些不适。
她习惯了扬起下巴、高高在上,有些不适应地踢了踢脚下的毯子。
“不是想当宝物吗?”
男人面对她的示弱视若无睹,站了起来,不咸不淡地抛下一句:“那就在这里再待一会。”
宋晚稚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不可思议睁大了双眼。
这还是那个傅明宴吗?不管她之前再怎么作妖,对方都像是没脾气一样无条件包容。
这还是头一次被拒绝。
宋晚稚坐在笼子里,白皙的手指抓着笼子,呈现出异样的美感。
让人忍不住想要彻底摧毁。
傅明宴从拍卖厅走出来,对宋越道:“今天这件事你也知道,还由着她胡闹,年终奖扣了。”
宋越也感觉有些胡闹,连忙道:“这件事是我的失职。”
“至于她,送到南湾那边。”傅明宴淡淡地留下一句话,便再也没有回头。
……
城市灯火通明,位于寸土寸金的南湾名苑,透过落地窗得以窥见万家灯火。
斑斓的灯光在漆黑的夜里如同百鬼夜行。
宋晚稚坐在笼子里,感觉万般屈辱。
她垂下眼眸,托着脸颊,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那么多消息跳进来,宋晚稚却没多少心思。
十八岁成人礼,粉丝们的生日祝福源源不断跳出来,猩红色的裙摆愈发显得她肤色极白。
须臾,她放下手机。
生日当天,把自己玩进笼子里估计还是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