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玉脸颊微红,默默拿掉他揽上自己腰的大手:“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傅长临捏住她的下巴,含笑迫视:“说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旅馆?”
“那你想怎么样?”沈落玉声音闷闷的,不敢直视他,脸颊烫如火灼。
两人亲密接触那么多次,按说早该习惯了,她却永远都像第一次一样。
他一靠近,她的眼睛就不知该往哪里看。
傅长临心里痒痒的,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沈落玉身子一颤,没有明显抗拒。
一吻过后,她双眸水光潋滟,红唇娇艳欲滴,双手揪着他的衣襟喘息不匀。
傅长临喉结上下滚动,某处好像着火一般。
沈落玉这个女人,真是轻易碰不得。
一碰他就要失控。
“你撩起的火,负不负责?”他将某处炙热抵向她,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沈落玉本就发烧,被他这么一吓更加神志不清。
触电一般推开他钻进了被子里:“下流!不要脸!去找别的女人!”
傅长临轻笑一声,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头:“我要去狩猎了,比赛结束之前你可以在这里睡一会儿,床头有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和药。”
说完这一句,帐中就没了声音。
沈落玉等了一会儿,才慢吞吞从被子钻出来。
岂料刚露出脑袋,腮帮子就被人捏住狠狠亲了一口。
“除了你,别的女人我谁也不要,这个火,回来你必须帮我灭。”
傅长临眉眼风流,唇边挂了抹珠落玉盘的温润笑容。
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背着弓箭出了帐篷。
“傅长临,你能猎得头彩吗?”沈落玉鬼使神差问了句。
静默片刻,帐篷外响起他带着淡笑的声音:“你希望我猎到,我就能猎到。”
因为这句话,沈落玉的心跳莫名加快几分。
她晕乎乎的躺回床上,思绪乱成一团。
战王和傅长临谁猎得头彩都行,她只想要那朵双生莲。
她闭上眼又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外面已见暮色。
想着时候也差不多了,沈落玉拿起床头的新衣服换上。
不光有外衣,连里面穿的肚兜都贴心准备了。
一件绣着鸳鸯的,穿上大小刚好。
沈落玉微微红脸,喝了药走到帐外,趁着天色暗淡四下无人,快步往誉王府的帐篷走。
还没到近前,就听帐中传来陆灵芸气急败坏的声音:“沈玉那个贱人到底去哪儿了?等她回来,我一定要扒下她一层皮!”
沈落玉站在外头,眼中浮现一抹冷意。
两个宫人提着油桶从她身边经过,嘟囔着什么这油倒了也太可惜之类的。
她眼眸一转,忽然有了主意,出声叫住宫人:“什么油要倒了?”
一个宫人回话:“是南国二公主要保养皮肤的松针油,我们送去了,她又嫌这油没有南国的好,让我们倒掉。”
“那也太可惜了,不要给我吧,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两个宫人正好省劲,把油桶放下就走了。
沈落玉把油统统倒在帐篷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弧度,出声喊:“陆灵芸,你害我死的好惨啊,我来找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