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洞中,临渊眼睫颤了颤,第一时间去摸脸上的面具。
发现还在,松了一口气,低头去看怀里的女人。
沈落玉脑袋枕着他的胳膊,安静的依偎在他怀里。
小脸惨白,秀眉微微蹙着,在睡梦中也是担惊受怕的模样。
临渊心里升起一股异样,不受控制的想把她按进怀里好好保护,不让任何人接近。
从第一眼见到她起,这个想法就埋下了,随着后来接触愈演愈烈。
他想摸摸她的脸,又怕掌心的薄茧惊扰她,就这么安静的注视着。
眼中浮现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沈落玉睁开眼睛,一不小心扯动双腿,疼的面容扭曲。
临渊心里一紧,按住她肩膀:“你哪里痛?”
“腿……”沈落玉嘴唇干裂,一天一夜未果腹,虚弱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临渊双手摸向她的腿,眸光微沉:“错位了,本王帮你接上,能忍住痛吗?”
沈落玉点头,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能活命就不错了。
临渊动作轻柔脱下她的鞋袜,卷起裙裤,一手托住她洁白的小腿,一手按住错位的地方:“本王要开始了,疼就喊出来。”
这话听着有些露骨。
沈落玉不自在偏开视线,轻轻嗯了一声。
临渊不再说话,咔嚓两下接好她的双腿。
虽然他手法足够利落,沈落玉还是疼出一脑门的冷汗。
临渊用袖子给她擦拭:“再忍忍,本王留了记号,救援的人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他没有传闻中那么冷酷吓人,相处起来反而意外体贴,很多时候莫名的和傅长临有点像。
沈落玉转过头盯着临渊脸上的面具,眸中有探究和好奇:“战王殿下,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本王把一只麋鹿逼到断崖边,捡到了这个,猜想你应该是掉下来了。”临渊递给她一只青玉簪,顺带夸了句,“品味不错。”
沈落玉接过玉簪,脸上不自觉浮现一抹浅笑。
这簪子是傅长临送给她的,没想到关键时刻竟救了她一命。
临渊被这抹笑迷住,视线许久都没从她脸上移开,捂唇咳了两声。
沈落玉抽回思绪,紧张看他:“战王殿下,你得伤怎么样了?用不用我帮你看看?”
临渊本来只是嗓子痒咳了几声,听了这话立刻蹙眉大咳起来,无力点头:“麻烦你了。”
“谈什么麻烦,我本就是大夫,救死扶伤是职责,更何况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沈落玉收好簪子,面不改色解开他的衣服。
临渊喉间一紧,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越发深不见底。
“本王骗你的。”
关键时刻,他按住她的手,拢好袍子起身,“本王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你在这里等着。”
经历这一遭,沈落玉已经不敢一个人待着,急忙抓住他的衣袖:“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傅长临眼眸一沉,侧首看她:“沈玉,你现在对本王的行为,已经超出普通男女的界限了,为了你的名声着想,改嫁本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