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次意外,以后得更小心些了,毕竟他的底线,不容挑战。
迷醉酒吧
厚重的门被推开,一个令人沉沦的世界映入眼帘。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压抑多时的狂欢因子在人们身体里作祟多时,终于可以得到释放。
伴随着音乐响起,酒吧原本昏暗的灯光开始闪烁,红男绿女在舞池放肆的摇曳着自己美妙的身姿,到处叫嚣着绝望的呼喊,一片沉沦堕落的气息。
继续往里走是一个延伸向户外的露天静吧,和里面的热闹截然不同,这里音乐舒缓,中央还有一个巨型泳池。
只不过,眼前那两排身高体壮的黑衣人与此地格格不入。
“二爷。”
傅司寒点点头,从黑衣人中穿过,径直走向前面的豪华沙发。
“你来的够迟啊,和新嫂子挺和谐的?”坐在沙发上的穆尘言开口调侃。
傅司寒眸光很暗,扫了他一眼,直接切入正题,“人呢。”
穆尘言被那道视线看的警铃大作。
二爷心情不好!容易遭殃!
很快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本正经的汇报。
“人审了,但什么都没说。”
一句审了,轻描淡写,但落在被审的那人身上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带上来。”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可却如索命的阎罗,令人不寒而栗。
很快,一个浑身血衣,不人不鬼的家伙被拖上来。
穆尘言朝旁边的黑衣人扬了扬头,趴在地上昏沉不醒的人立即被滚烫的水给泼醒。
本就皮开肉绽,鲜血淋淋的人现在更是惨不忍睹。
滚烫的热水和还未愈合的血肉碰撞,一股煮肉的味道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趴在地上的人炸然惊醒,被从昏暗的世界拉出,进入另一个地狱。
傅司寒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个眼神都未给,“谁派你来的。”
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眼神却如黑暗里的猛兽,下一面就会将面前的猎物撕咬干净。
“我呸,叫声爷爷我就告诉你。”
趴在地上的人奄奄一息,即便被折腾成这样一幅鬼样子,仍旧满脸不服。
“呵。”傅司寒嘴角勾了一抹嗜血的笑,随后起身。
穆尘言往后躲了两步,这位爷的怒火可不好灭啊。
傅司寒指尖夹着烟,朝那人走近,姿态随意。
下一秒,弯腰,将手中的烟狠狠的按在他脸上。
“啊!”
一声沙哑的嘶喊划破长空,那人死死的瞪着傅司寒。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傅司寒神色淡淡,拨着掌心的打火机,“咔哒”、“咔哒”的声音研磨着在场人的神经。
打火机的火苗映照在傅司寒眸中,烟重新被点着,同时,夺命般的声音响起,“我最讨厌有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刺鼻的味道传出,傅司寒手上捏着的烟,再次狠狠的按在那人眼睛上。
看着面前的人痛苦的尖叫,傅司寒眼神迸发着兴奋与狠厉。
由于太过疼痛,那人晕死了过去。
顿觉无趣,傅司寒擦了擦手,转身坐了回去,“泼醒,扔到西郊。”
“是。”
“线索断了,这人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穆尘言有些愁眉不展,那些人好不容易露了破绽,这下可好。
傅司寒倒很淡然,不知何时又点了支烟,眉骨上扬,墨瞳深不见底,“急什么,不是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