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叙认真听着,疑惑的问她:“你不累?也不困?”
温梨儿在他怀里拱了拱,羞涩道:“今日都是殿下出的力,妾身不太累。”
晏时叙想到刚刚那磨人的体位,气得咬她的耳朵。
温梨儿推他:“殿下,不能再闹了,妾身后面两个多月,都要好好养胎!”
晏时叙想到她刚刚那番渴望的模样,轻笑。
“你确定自己能忍得住,嗯?”
说着,他一只手不安分的伸到了她的那处,r成了自己喜欢的形状,还故意在她的耳边轻轻吐着气。
温梨儿感觉太子越来越坏了,她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拱啊拱。
“殿下,妾身要睡了!”
说完,她当真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晏时叙可惜的收回了手,不再闹她。
他就这样抱着她,没多久也缓缓睡去。
翌日。
温梨儿醒来时,晏时叙还在睡。
这是他休息的最后一天,所以,才放纵自己睡个懒觉。
从明日开始,他便又要恢复上午听课下午处理政务的日子。
温梨儿侧躺在他身上,细细看着他的脸。
鼻梁高挺如刀削,线条分明,薄唇微抿,透出冷峻与贵气。
殿下长得可真好看,百看不厌。
被她这么两道火热的目光注视着,晏时叙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烤醒了。
而且,她压在身上的重量当真不轻。
晏时叙无奈的捏她的脸,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
他嗓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性感。
温梨儿嘻嘻笑道:“肚子里的孩子醒了,妾身也就跟着醒了。”
晏时叙嗤笑:“你怎么知道孩子醒了?”
温梨儿见他不信,拉着他的大掌附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解释道:“因为他踢我了呀。”
这孩子像是听懂了她的话般,她话才落下,就感觉自己的肚皮被一只小小的腿踢了一下。
然后那力道透过她的肚皮,清晰的传到了晏时叙的手掌心上。
晏时叙眼眸微睁,有些惊喜。
他用手轻轻摩擦温梨儿的肚里,感受她肚中那个小小的生命,这感觉鲜活又奇异。
温梨儿见他傻了,噗嗤一声就笑了。
“殿下,孩子知道你是他父王,在跟您打招呼呢。”
晏时叙难得犯了傻,他竟脱口问道:“他说的什么?”
这可把温梨儿难倒了。
“要不,殿下自己听听?”
晏时叙便往下移动了半截身子,将耳朵凑近她的肚皮,仔细的听。
他听了很久,久到温梨儿都要以为,孩子和他说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殿下,您听到了什么?”
晏时叙一本正经道:“孩子说,他母亲真傻,他还不会说话。”
温梨儿瞪他:“那殿下怎么听到的?”
“心灵感应。”
温梨儿:“……”
太子昨夜歇在温奉仪那里的事情,太子妃昨夜就知道了,故而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这一早上又听宫人禀,说温奉仪那里昨儿还叫了水。
太子吩咐永泰去问何院判的事,也没能瞒住。
谢甄容一下就气炸了。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太子。
她以为他端方自持,以为他克己复礼,以为他不好女色,以为他不会喜欢胖女人。
结果,都是她以为!
那温梨儿都肥成那样了啊,他看着就不觉得油腻恶心吗?
他近半年离京,现在回宫了,原该多陪陪她才是。
就算要召其他人侍寝,也不该召温梨儿!
肚子都这么大了,还一点都不安分!
谢甄容自觉自己之前就是瞎了眼,怎么就觉得那温梨儿是一个好对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