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儿见这天都要亮了,挣扎着用了极大的毅力,终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穿衣。
晏时叙抬眸看她:“你也洗一洗,这里炭烧的多,不会冷。”
温梨儿忙摇头。
“这不合规矩,妾身还是回去再洗吧。”
见她坚持,晏时叙便没再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见她收拾好了自己,晏时叙突然就想起之前听到的一件事。
“下回猪蹄吃不完也不用再热了,想吃的话,直接找厨子做便是。”
温梨儿闻言,头顶瞬间冒起了浓烟,羞的。
为何……为何太子也知道此事???!
她红囧了脸,磕磕巴巴解释:“妾身已经习惯了,家中午时做的菜未吃完,便会留在晚上继续吃的。”
晏时叙有些吃惊。
“你父亲的官职也不算低,为何家中过的如此清贫?”
温梨儿听他说到自己的父亲,忙解释道:“殿下,我父亲今年才升的官,年例是一百两银子。最先只有四十两,后面是六十两,再后来是八十两。”
“扣除日常开销和人情来往,已经去了一半。”
“加上父亲喜欢收集字画,娘亲喜欢日行一善,哥哥喜欢读书,妾身喜欢收集一些小物件,这些都是要花不少银子的。”
“所以……妾身家里的银子其实不太够用,父亲也一直教导妾身和兄长平日里不能浪费粮食。”
晏时叙其实也没想到,这温庭深做官如此清廉。
这么算下来,就算他现在升了职,一个月也才八两多银子。
试问在这京城为官的人家 ,几两银子能做什么?
这温家却利用有限的银子,每个人都过得有滋有味的。
温梨儿说完,偷偷打量太子的神色。
见他没有厌烦她说这些琐碎的事,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朝人福了一礼道:“殿下,那妾身便先退下了?”
晏时叙让她凑近些,伸手帮她理了理额间的一撮碎发。
闻着鼻间淡淡的梨花清香,他笑道:“去吧。以为就熏这个香,好闻。”
温梨儿见他喜欢,乖巧应下。
“是,妾身告退。”
温梨了转身离开。
晏时叙看着她的背影。
她同上一次般,速度很快,没有回头。
晏时叙不由失笑,这温奉仪,倒是与平常女子不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