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啊,你又在和谁发火啊?让你去买的面粉买回来没有。”
钱侃闻言,脸上一阵尴尬,假装咳嗽了一声,冲着屋里回应道:“马上就去买,这不是遇到两个无知者嘛,给他们讲讲道理。”
于东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不假思索的冲着屋子里嚷嚷开来。
“师母,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我来请教钱教授几个学术上的问题,可能说话声音大了些,真的对不起。”
此话一出,钱侃愣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于东。
这小子怎么张嘴就是瞎话?
看着眉清目秀一脸老实的,感情满肚子坏水啊!
“哎!没事,来了就进屋坐坐吧,外面冷!老钱啊,还不快让孩子进屋,你说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做人做事怎么就那么不知道轻重呢?”
“人家孩子快大过年的前来找你讨教学问,一看就是平时爱学习的。你指点一二本是为师的责任,可站在外面说话像什么样子。”
屋里的妇人唠唠叨叨的说的没完。
于东也不犹豫,直接绕过钱侃开门进屋。
等到于东进去了钱侃这才反应过来。
可为时已晚,于东都已经见到了钱侃卧病在床的妻子,一口一个师母叫的那是一个亲切啊,就差跪下来磕头了。
钱侃被气得不轻,却当着自己妻子的面又不好发脾气。
他这辈子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子,因为自己的牵连,妻子跟着自己被下放劳动改造多年。
为此身体上落下了不少的病患,如今回来也是常年卧床不起。
因此别看钱侃脾气很坏,可对于妻子却从来都是温言好语。
“师母,您这身体去医院检查过嘛?究竟是什么病啊?”于东关切的问道。
费芳兰苦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检查过,就是身子虚,估计是生我家小儿子时候落下的病根,吃了不少药看了不少大夫,可都没效果,如今就成了一个废人。”
“哎,师母您可别这么说,假如没有大病,那只能说明那些医生都是庸医,无非就是调理身体而已,我觉得吧,咱们不如换个中医瞧瞧。”
“嗨,你小子这句话算是说对了,我也觉得那些个家伙都是庸医。”
没想到于东的一句话却引起了钱侃的共鸣。
话题打开了,自然就不会冷场,起码双方坐下来谈的前提有了。
于东转身对赵书文低声交代了几句,而后原本站在门口的赵书文立马离去。
又和费芳兰唠了一会嗑,于东这才从里间出来,和钱侃一起到了外屋。
来到外屋钱侃的脸色立马就冷了下来。
“小子,我可警告你,别看我老伴对你和颜悦色的,但是你别打歪主意。”
“行了,钱老,钱教授,我真没有坏主意,我们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来请您,为此我们都和市政府还有县政府商议好了。”
“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是我们能够办到的一定满足,其他的咱不说,县钢铁厂为您提供一栋小洋楼外加一辆专属于您的小汽车。”
“考虑到师母这个情况,我们再专门给您家里配备一个二十四小时的专职保姆,负责照顾师母的生活起居,这也免除您的后顾之忧。”
“此外,我们会去全国各地寻找名医,想办法替师母恢复身体,目前我们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些,您如果还有关于生活和研究方面的要求只管提出来。”
于东的这番话,不由得让钱侃愣神。
你是在骗我吧?
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