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峰面露疲累,他在这段婚姻中一直处在下风,被死者全家看不起,一个男人长期在这种环境下,也难怪他会那么怨恨死者一家。
“娃娃出生了,我很高兴,我开始在外头拼命赚钱,我每天睡在工地,别人中午出去吃盒饭,我就买一个馒头,用东家买来的水就着馒头喝,我有时赚250一天,有时300 ,那是因为我只要有活就干,我不像别的师傅那样挑工钱。”
“我不抽烟,我不喝酒,我也不跟其他人一样打牌,更加不会像他们一样在外面找小姐,我每天省吃俭用,每个月最少有八九千寄回去给她,我觉得我可以,我已经算一个好男人了。”
张保峰的面上闪过一丝讥讽,是对自己的嘲讽,他很委屈很不甘。
“可是她在外头说我没给她钱,这个家都是靠她撑着的,两个娃娃都是她妈帮忙带大的,她天天在村里头说她怀孕生娃操持这个家怎么辛苦,说我没用赚不到钱,我都晓得,为了两个娃娃,我也懒得跟她争,娃娃好就行了。”
“这些都是小事,她弟弟要找婆娘,要结婚,她把我赚的钱全部拿去贴补弟弟,我也算了,我也忍了,我身体还好,钱再赚就是了,我只希望她家里人拿了老子的钱以后对老子尊重一点。”
“她肖家硬是没脸没皮,拿了老子的钱也不认账,还是一样对老子喝来喝去,大师,你要是晚点来就好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也有对申媛的极度不满,都是因为她的无意闯入才中断了自己的计划,可惜了,他才杀了两个人而已。
他手中的刀不自觉的又用力了一分,申美智清冷的脸庞眉头微微皱起,吓得申媛急忙转移话题:“你还没说那个奸夫的事情呢,奸夫是你杀的吗?”
“对,我不说这些小事,我要说那个奸夫的事情,那个贱人,她千不该万不该给老子戴绿帽子,她肖家一开始还帮她隐瞒,那个男人都登门送过礼,明明我是她家女婿,她肖家好吃好喝的把那个奸夫当女婿招待,凭什么我任劳任怨从来没得一个笑脸,凭什么他一个奸夫还可以当座上宾?”
“那天我送娃儿过去,被我撞到了,我在外面看她们一家谈笑风生,我的内心就好痛哦!”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锤子打了,又像是被人用电锯切成了千八百片,可是我却不敢进去,我只是把两个娃娃推了推,然后就跑到外面去了,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不想离婚,我不想娃娃喊别人爹,我想她只是一时糊涂,她肖家多少会要点脸的,她家亲戚也会数落她们的,我每次想到她和那个奸夫会躺在床上这样那样,我就好恨好气,可是我又不想离婚,我在外面擦干眼泪,回到家里继续当做不知道。”
讲到这里,申媛的内心和此时汹涌的弹幕一样,要不是担心姐姐的安全,她真想骂出声来。
“我把娃娃推进去,是想她们收敛一点,没想她们更加肆无忌惮,他们好像完全忘了我这个正牌在外拼命赚钱的女婿,那个死婆娘,居然还把那个奸夫带到我赚钱做起来的新屋来。”
张保峰眼里有泪花,语气恨恨的说:“我娃娃跟我说,妈妈带叔叔回家来在床上打架,妈妈还哭了。”
“呵呵!她那是发骚,我日她仙人,我再也不想忍了,我不出去上班了,我就在家躺起,我天天盯到她,盯到她烦了,她就骂我,凶我,打我,那一次我再也不想忍了,结婚这么多年我第一次打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