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叹了声气,继续诡辩:“王爷,您刚刚还说男人应该和女人在一起,否则有违天理,现在怎么又说不知道了呢,李英喜欢男子,在您的思想观念中他是不对的。
微臣知道您把他留下是出于好心,担心公主伤心难过,但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李英已然心不在公主身上了,留来留去迟早会留成祸害,他早晚会和湖阳公主生怨,送去和亲说不准是他梦寐以求的事,王爷这也要剥夺吗?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安亲王恼羞成怒,瞪了眼陆衍,“你在胡乱攀扯什么,既然你赞同男人和亲,你怎么不去,要让李英去,你安的什么心,父皇,陆衍这是在排除异己,您千万不能听他胡诌。”
陆衍不咸不淡地挡了回去:“王爷,在下不喜欢男子,钟情于我的未婚妻,这种好事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另外微臣只是提议,排除异己谈不上,皇上英明神武,心中自有定夺。”
就在二人还要继续吵时,皇上怒了,手掌用力地拍在龙椅上。
“你们在吵什么,陆衍所献的计策,虽然有些许不足,但是也在情理之中,李英和湖阳公主不和许久,上次就因为一个男人大打出手,这次李英和姜太子伙同众侍卫在寺庙中行苟且之事,简直是伤风败俗,他不宜再做驸马,留在公主府迟早会带坏两个孩子。
安王,你觉得男子和亲有违天和,那朕倒要问问你,他们聚众在寺庙做那种事难道就正确吗?
你简直太令朕失望了,亏朕对你赋予厚望,如今看来,你迂腐至极,难堪大任,传旨,即日起,撤除安亲王的亲王头衔,降为二等爵位安郡王。”
安亲王人都傻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皇上,他不敢相信自己只是说了句不让男子和亲,结果就被父皇削了亲王,甚至连降两级,贬为郡王,这不就侧面向大臣说,他已经被踢出皇储的竞争人选了。
他一时悲从中来,连忙跪下认错,甚至还哭了起来,二十多岁的人在文武百官面前嚎啕大哭。
“父皇,儿臣知错了,求您不要撤了儿臣的亲王,儿臣求您了,哪怕不是亲王,给儿子留个王爷也行啊。”
皇上看到堂堂皇子在大臣面前哭哭啼啼,没有一点皇家子孙的骨气,子不类父啊,想当年他这个年纪就开始谋划如何从皇兄手中夺走栖梧和皇位了,安王还在这玩泥巴哭泣,眼底全是不耐烦,厉声斥责:
“要哭滚回去哭,别在朕面前丢人现眼,再哭郡王也没了。”
一旁的楚王和三皇子端王都要高兴疯了,撤除的好,这样他们又处于同一水平了,甚至稳稳地压他一头。
二人假模假样地上去搀扶安王,劝说道:“二弟(二哥)你快起来吧,别惹了父皇生气,雷霆雨露皆是圣恩,你快谢过父皇。”
陆衍眸中闪过一抹诧色,他也没料到皇上会来这么一出,本来这番话是留着给皇上说的,没想到被安王给抢上了,不过都还好,他的目的已经达成,李英你就开开心心的去和亲吧,祝你好运!
安王最终还是被皇上派太监送回了王府,至于李英和亲的事,板上钉钉,皇上极力促成。
“乌国使臣,姜太子既然已经夺了李英的身子,理应负责娶了他,朕为了姜太子的婚事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男子和亲的先例,你们觉得这样的诚意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