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竟然敢不理会自己,直接闯进去,顾青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愤怒不已。
跟在她身后,无能的狂怒。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今天可没人邀请你来,再说了,你不是要不告而别吗?你不是要带了人要走么!哦对了。”
提到这,她想起来。
“我提醒你你,你最好是立刻将带走的那些人,都给我送回来。那些是我们顾家的下人,你有什么权利带走!”
姜非晚听见这话,眉头轻颦,不快的停下脚步。
她猛地转过身,定在那儿看着她。
一个猛子往前走的顾青,差点和她迎面撞上。
她倒是不急不慌,十分淡定,顾青可是用足了反应,才刹住车,好险没有撞在她身上。
对于姜非晚,顾青还是有些害怕的。
怕她又像上次一样,发了疯,将人手腕拧断,给她一个耳光。
只要一想起来,现在脸还火辣辣的疼。
“那些人,是我新婚时,父亲怕我委屈,才让我一并带来的,说是我的嫁妆也不为过,你有什么资格说是你们顾家的人。”
这话一下将顾青呛地说不出话来。
她倒不是嘴里没有词,而是话到了嘴边,看着姜非晚冷厉的眼神,却努努嘴一个音都发不出了。
姜非晚冷哼,转过身,直接进了正厅。
果然就看见顾老夫人和陆鸢顾疆都在里头。
陆鸢还在生着气,不理顾疆。
顾疆满脸哀怨,半蹲在地上十分委屈可怜,一副在讨好她的模样。
可是陆鸢依旧不愿意原谅,甚至别过脸去不看他。
顾老夫人坐在一旁,见自己儿子这般委曲求全的姿态,心中十分的不痛快。
脸色也很不好。
姜非晚见这场面,嘴角含笑,简单的朝着顾老夫人行礼。
“老夫人。”
见她来了,顾老夫人脸色也没好多少,只是也装样子开口说话。
“非晚,原来是你回来了,我说呢。”
她说怎么陆鸢无缘无故的生气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不过,她现在可和陆鸢不一样,她可巴不得姜非晚早点回来。
“老夫人生辰,顾疆让我定要回来贺寿,来的匆忙也没来得及准备贺礼,还请老夫人见谅。”
她坦荡的说出来,还真就叫顾老夫人不好意思怪罪了。
可是内心哪里有不生气的。
从前她生辰,姜非晚只怕自己送的不够多,不够好。
今年,她不仅没送礼物,还把往年的礼物一并带走了。
那把金丝楠木打造的太师椅,从前她总会在家里设宴,叫上她乡下的姐妹们进城。
其实不过是想要炫耀那把太师椅,那可是上好的金丝楠木。
除了皇亲国戚,除了皇宫之中,可就只有她将军府有这样的好东西。
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婆子,看的眼睛都直了,就算是家里有点殷实家底的,虽然不至于看了眼睛都直,但也酸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