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儿子那样,眼睛都快贴人家身上了,嘴上却不肯说。
若不是姜非晚此次为了他允和离之事而来,主动求上门,若不是自己昨日没有轻易松口,只怕今日这一幕都不会有。
祁子柒到现在恐怕没和人家说上一句话。
北原帝叹口气,“子柒的性子像她母后,不如朕直率,也让这孩子吃了许多苦。既如今知道了她的心思,朕这个做父亲的,也该推他一把。”
吴立眼睛一转,笑了,“陛下英明,奴才佩服。”
北原帝摆手,想到什么神情又加重了些。
“只是护国公,倒是叫朕难办了。”
一边说着,他踱步走到殿前。
吴立手中拂尘换了个方向,连忙跟上去,“这,倒也是,若是陛下依旧对护国公下手,只怕姜姑娘和太子之中,也会生出间隙……”
他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错了话,赶忙改口,“陛下的决定都是对的,想必姜姑娘晓得轻重的。”
北原帝坐下,对着吴立谄媚的样子哼了一声。
“姜非晚晓得轻重?她若是晓得轻重,今日便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了,护国公一家都是让朕头疼的!”
吴立不敢说话,只笑着附和。
北原帝又摆手,神情严肃,俨然换了一种气场,如同变了一个人,问道。
“祁烬忽然回京,可是有何异动啊?”
吴立收起笑,“世子爷回京匆忙,奴才第一时间便调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边境无事,京中无事,又非他生母祭日,他此番回京太过蹊跷,就连方才忽然进宫来见朕,都十分蹊跷。”
“皇上,可需要奴才吩咐人看着?”
想了想,北原帝摇头。
“不必,先不要打草惊蛇,勿要惹怒他。”
“是。”
……
姜非晚跟祁子柒同行,是万不敢与他并肩而行,便就这样跟随在他的身后。
祁子柒偶尔会与她说上几句,二人并不尴尬,相反隐约有一种老友见面的熟络感。
她总觉得,这位太子殿下似乎对自己的事情十分熟知。
可反而自己,面对太子是一片空白。
所有的了解,都来源于旁人的口中。
眼见到了宫门口,祁子柒停下脚步。
“姜姑娘,到了。”
姜非晚欠身,“多谢太子殿下,今日实在是麻烦了。”
祁子柒轻笑,他的声音宛若涓涓溪流,清亮动听,“细数下来,你今日不是对本王道歉,便是道谢,未免有些太客气了?”
“臣女,不敢和太子殿下失了规矩。”
姜非晚垂眸,不敢抬头看。
“本王倒希望你能少些这些规矩才好。”他的声音深沉有力。
姜非晚有些茫然,这才抬起头来,那澄亮的眸子顺着阳光照射,大胆的打量着面前这位大人物。
“殿下,臣女……还是那个问题。”姜非晚顿了顿,“您为何对臣女如此好,愿意出手相助?”
只见祁子柒抿唇苦笑,脸上有一闪而过的伤神,“你果然忘记了。”
“啊?臣女应该记得些什么?”姜非晚迷惑,一边仔细在自己记忆里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