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之如饴。
夜里,他在别墅庭院里站过一夜,因为她赶他走。
萧九爷身边的心腹骂她为苏寒行做内应,吃里扒外,应当严惩。
话是上午说的,舌头是下午被苏寒行割的。
那次在废弃仓库,明明他算好了萧九爷的计划,可以完美避开,却仍旧为了她孤身犯险。
她挡在他身前,最终他护着她,分毫未伤。
苏寒行像是不明白,“我追喜欢的女孩子,为什么要放弃?”
“难道你喜欢别人?”
萧泠瑜一愣,迅速否认,“当然不是。”
苏寒行眼中漾着满满的笑意,就算她喜欢别人,他也不会放手。
轻轻抚上她的柔荑,语气清淡,“不过是立场而已,这都不算什么。”
“我知道,最为难的人是你,我没有放弃和他对垒,已经是对不住你,我又怎么会做缩头乌龟,留你一个人成为这场战争的牺牲者。”
“萧泠瑜,曾经有人说,无论如何你都是输家,今天我想告诉你,我不会让你输。”
如果苏寒行输了,华昇包括这些年他所有的产业、地皮、人手,都会是她一个人的,她依旧是风光的萧家大小姐。
如果萧九爷输了,一切也都是她的,包括整个萧家,不会有其他人继承。
而萧九爷的命,也会如她所愿被留下。
苏寒行,永远都不会让萧泠瑜输。
萧泠瑜眼眶发涩,她知道,他心里装的全都是她。
“我是孤儿,他从深城捡到我 ,救了我的命,把我养大,我不能见死不救。”
“我上来的时候,在楼下想了很久,他做的那些事,哪怕是无期都可以,留他一命就好,可是,你……”
“我出具谅解书也不会放他出来,他的其他罪名够判几十年的,但是,这不重要。”
苏寒行的指尖悄无声息溜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今天你能来,就是最重要的。”
她愿意麻烦他,她愿意向他提要求,这才是他想要的。
在击败萧九爷的那一刻起,他苏寒行被人算计,被当作傀儡拿捏多年的仇就已经报了。
萧泠瑜双眸凝着他,嗓子哽住,一阵无言。
紧紧攥住他的手指,“苏寒行,旁人都说你算无遗策是只狐狸,有的时候,你也挺傻的。”
哪有人心甘情愿做到这个地步的。
她本来做好上来之后,很狼狈的准备了。
可他,一如既往托举住她。
苏寒行眼底眸光微转,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
勾唇一笑,“阿瑜如果下一次多点自觉,我会更高兴。”
萧泠瑜眸子微怔,“什么自觉?”
苏寒行眼底一暗,俯身就压过去,大手用力箍住她的腰肢,萧泠瑜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轻,下意识攀上他的宽肩。
男人的声音含糊在嗓子里,萧泠瑜承受着像暴风雨一般猝不及防的亲吻,听的清清楚楚。
“可以理直气壮对你男人提任意要求的自觉。”
另一边,苏安宛等了半个小时都没再等到她哥哥的消息。
声音透着疑惑,“啧,老哥这效率怎么还降低了。”
苏寒行办公桌上遗留的手机振动了几十秒没人接。
苏安宛放弃继续打电话的想法。
还有半个小时下班,她收拾好东西出了写字楼。
一出大门就看见了熟悉的车牌号。
她想忽视都难,因为男人已经下车了。
傅景臣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包,随后拉开后座车门,“上车,送你过去。”
苏安宛顺势上了车,“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