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臣得住院观察一晚上,所以苏安宛也没能回家睡,待在高级病房。
进去前,林北修拉了她袖子一下,她疑惑,“有事?”
“嫂子,你还记得我刚才在楼下说的有些事你们说清楚么?”
苏安宛想了下,点头,“记得啊。”
林北修低声留了句,“这第一件事,嫂子,你先去问问傅哥那手吧。”
这话让苏安宛摸不着头脑。
“他左手不是出车祸撞的么?”
出车祸?
林北修一言难尽,“他跟你说的?”
不然呢?
这里面还有别的事?
苏安宛怀着一肚子疑问进了病房。
一群医生检查完刚走一会儿,傅景臣倚靠在床头,脸上的红疹消了点,手上还没。
段惟给他右手输上液,见他突然直勾勾盯着门口,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手下扎针用力,“……看心上人看的没知觉了?”
竟然没瞪他,稀奇。
傅景臣没搭理这幼稚的行为,扫了他一眼,漠声问,“针扎完了?”
“嗯。”段惟头也不抬,收拾着医用垃圾。
“收拾完了去给安安搬把椅子。”
段惟:“……”
“放我床边。”
忍无可忍。
把胶带一扔。
段惟气笑了,强调,“我是医生!”
不是你手下!
竟然使唤他!
傅景臣嫌弃瞥他身上的白大褂一眼,“我知道。”
苏安宛见这俩人这么幼稚,也是满头黑线,“不用麻烦段医生了。”
她又不是残疾。
“他……”傅景臣还想说什么。
旋即被苏安宛眼含威胁瞪了一眼。
老实闭嘴。
段惟走之前还对着傅景臣挑衅一笑,“我终于知道怎么治你了。”
呵,不就是个气管炎么。
和苏安宛打招呼,“走了啊弟妹。”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宽阔的病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苏安宛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
傅景臣另一边的右手输液,她仔细盯着他左手观察。
不看不知道,仔细一瞧才发现,手腕处还有一条蜿蜒的疤痕。
“没什么大事,安安都没用什么力。”
傅景臣见她一眨不眨看着他的左手,还以为她是担心门夹了手指的事。
苏安宛突然抬头,探究的目光对上男人温柔的墨眸,“傅景臣,你说你左手之前受伤是出车祸?”
“嗯。”
面色如常,气息平稳。
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苏安宛在桌上随手拿了个苹果削着。
语气平淡,“展开说说。”
傅景臣盯着那把水果刀,心有点慌。
默默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