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晃了晃一直被攥了一路的手指,“还有,放开我,我要回家睡觉。”
傅景臣垂眸,看见已经泛红的素手,连忙松开,“抱歉抱歉,我给你吹吹。”
话落,还真捧着小手轻轻地吹。
“你有病吧!”苏安宛没想到现在这人这么疯,赶紧缩回手。
傅景臣清准捕捉到女人脸上涌起的一丝红晕。
得逞一笑。
害羞了。
“光付医药费还不行,得经常给我换药。”男人傲娇道。
他就赖上她了!
他细细数着自己的福利,“伤好之前你经常给我换药,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住在银丰公馆了。”
真是勉为其难啊。
苏安宛心道,你要不是嘴角都要翘天上去了,她可能还信点。
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当是默认。
反正之后还得去傅家老宅,大哥刚才发信息说半山别墅要被拍卖了,借给他一个客厅睡几天还是可以的。
没等傅景臣得意一会儿,他突然觉得身上不大对劲。
有点痒。
“嫂子,傅哥的伤怎么样了?”
林北修身后还跟着没睡醒的段惟。
他怕值班医生弄不好,特意去找段惟了。
段惟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方欲看看他的手,皱眉道,“怎么又是左手?”
刚抬起来就敏锐察觉到不对,傅景臣裸露在外的皮肤,密密麻麻泛起红疹,左手处尤其严重。
眼神猛地一变,“傅景臣,你刚才干什么了?!”
这才多久没看着就出事了。
过敏?
苏安宛有些懵。
没听说过傅景臣对什么东西过敏啊。
不过那手上密密麻麻涌起的红点,看着就瘆人。
傅景臣自制力强,控制住不去抓。
可能刚才他走神的时候,是护士给包扎的。
见她皱着秀眉,抬手抚平她的眉心,温声宽慰道,“你别担心,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