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晚上,苏安宛那一句,不是第一次。
傅景臣就钻心一样难受。
林北修听了他烦闷的缘由,嗐了一声。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嫂子都和你离婚三年了,期间谈过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哥,你想开点。”
他没敢说的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老古董思想呢。
傅景臣斜他一眼,林北修瞬间老实了。
淡淡收回目光,指尖捏着泛疼的额头,拧眉道,“是我对不起她,我没什么好怨的,不在这个。”
他在乎的,是她国外的感情史,和那男的还有没有联系。
而且,她那句一半一半,让他难受的不上不下的。
又怕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受了委屈,又怕她真心实意,心里还有别的男人。
心里烦闷,剩下的半瓶酒也见了底。
“上酒。”
旁边的侍应生应声,赶忙出去拿酒了。
林北修一个情场浪荡子,这时候就开始传授经验,“傅哥,追女人,你不能一直低头,必要时还得用点强硬姿态……”
“还得用点苦肉计……”
傅景臣静静听着林北修在一旁叨叨,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包间门轻轻打开,有人端着酒进来,“傅总,您要的酒。”
女孩声音温柔粘腻,软软的像是撒着娇。
她低头想要倒酒。
傅景臣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温度骤降,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仿若覆上一层寒霜,冷得彻骨。
“滚开!”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怒意,一字一顿,从牙缝中挤出。
女服务员被这声怒吼吓得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全无,惊恐地望着眼前盛怒的男人。
傅景臣随手拿了一旁的空酒杯砸过去。
“啊……”一声惨叫。
女人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猝不及防,被酒杯砸到额头出血,吓得浑身颤抖,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嗫嚅着想要解释,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景臣厌恶地看着沙发上方才被那个女人碰到的西装外套。
眉头拧成一个死结,额头上青筋微微暴起。
没再多看那个女人一眼,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谁tm让你放女人进来的!”
傅景臣罕见爆粗口,冲着一旁的林北修怒吼,眼眸森然,吓得林北修话都说不利索。
“不不不是我啊,我当然知道不能放女人靠近。”
林北修那叫一个冤枉,急的额头冒汗。
对着刚刚赶到的侍应生怒骂道,“我不是早就说了,傅爷包间不让女的进吗?都说驴耳朵去了?!”
那侍应生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抱歉抱歉林总,我刚才去上了个洗手间,明明把酒递给小李了,根本没给娜娜啊!”
娜娜,就是刚才那个被砸的女服务员。
是新来的,不知道一些规矩,只想着往上爬。
傅景臣嫌弃膈应,没回原位,坐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酒也不喝了。
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懒得听这群人掰扯,烦躁道,“都滚。”
林北修招招手,赶忙招呼保镖把人给拉出去听候发落。
又叫来服务生清理现场,一直到这位爷脸色稍缓,才小心翼翼问,“刚才没碰上吧,哥你……带药了么?”
刚才傅景臣躲得及时,没碰上。
以防万一,还是吃了两颗防过敏的药。
林北修靠在一边,感叹,“要不怎么说嫂子有本事呢。”
三年前叶婉心碰瓷,两个人肢体接触接触了一下恰好被苏安宛看见,传的沸沸扬扬。
间接导致了后面悲剧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