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的今天,魅夜会所,范家的少爷对一个女服务员调戏强碱,她反抗却被你打的一身伤,你不会忘记自己做下的畜牲行径了吧!”
一年前的记忆冲击着范兆的大脑。
魅夜会所,他好像是做过这么一桩事。
以前他碰上的女人都是千娇百媚上赶着的,只有那个女人不是。
模样清纯,倒酒的动作青涩,一看就知道是没步入社会的女大学生。
有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他当时也是一时新鲜,喝了点酒上头,所以……
不过,范兆做过的事不会不认,没做过的事也别想扣他头上。
嗤笑道,“原来还是个痴情种,师生恋?”
怪不得郑彦见到他像是疯狗看见骨头似的呢。
范兆单手插兜,神情不羁,“碰是碰了,但我可没打她,少往本少爷头上扣锅。”
他脸上的疑惑真切不作假,“那女人当时也就欲拒还迎推推嚷嚷几下,都没殊死搏斗,我让人揍她干什么?”
再说了,他范兆要什么女人没有,他还不稀的用这种手段。
又不是什么天仙人物。
郑彦牢牢克制住要掐死眼前人的动作。
脸部肌肉都被极大的怒火气的轻微抖动,“她第二天就因为不堪受辱而跳楼轻生,活生生的一条人命,范兆,我让你血债血偿!”
范兆见说不通,想着待会儿让人回去查查,抖抖手指间夹的香烟,对郑彦的挑衅不屑一笑。
“你不会真以为把那件事捅到傅爷面前能动我什么根基吧?”
郑彦脸色一白。
范兆也不是被吓唬大的,他手指一松,碾灭火星子,手指戳着郑彦的胸口,羞辱意味颇强。
“是,我当年嘴欠在苏大小姐面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可傅爷再怎么生气,我老子赔几个项目也够可以的了,了不起我几年不回京,而你呢?郑彦,你想过得罪我范家的下场么?”
虽然事实很残酷,但范兆说的,按照常理来说,确实如此。
郑彦紧紧抿着唇,胸脯起伏颇大。
他势单力薄,哪怕郑家站在他这边,也掰不过范家。
更何况,郑家他太了解了,一群趋炎附势之徒。
所以,他抱着玉石俱焚的计划,要捅破这件事。
范兆见他不语,更是嚣张,抬手用力一推,见郑彦踉跄几步,轻蔑一笑,转身回了原处。
徒留郑彦一个人站在原地,苍白无力。
“范少,你和郑家那小子怎么了?我看他可不老实。”
范兆和郑彦的动作自然有不少人都盯着,见范兆回来,立刻有人上前打听。
范兆往沙发上一倚,一条腿翘起来叠在另一条腿上,喝了口酒。
面色如常,轻描淡写,“没什么事,有人上赶着找死而已。”
实则捞过一旁的手机就开始骚扰自己老子。
别睡了老爹,起床给儿子收拾烂摊子了!
出来包厢的林北修神色冰冷,查着手机,对迎上来的醉逢总经理吩咐。
“给我查四年前十二月二十一号502包间的监控。”
他想起来了,因为四年前冬至那一天傅哥和傅老爷子大吵一架,所以烦的要命才答应他出来喝酒。
总经理一愣,醉逢的顶层一向不对外人开放,是林总和其他几位爷的地方,一般和不是那么重要的人喝酒才在五楼。
怎么好端端突然要四年前502的监控?
心里想不明白,嘴上连声答应,“好的林总,我这就去。”
林北修想到某种可能,额头青筋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