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岚儿你给我等着,我要是好不了了,你就一辈子照顾我吧!”崔晨凯直接坐到了客房的地上。
“放心!你要是好不了,我把我这双眼睛给你行了吧?现在,你给我滚出去先!”
凌岚儿的光脚丫子把崔晨凯给滚轮出去,反锁上了客房的门,完了还不忘在门里面喊一句,“崔晨凯,你要敢再碰我一下,我就告你强奸!”
“哼,笑话!谁管的了我?你是我老婆,你有这义务!”
崔晨凯坐在外屋地上咕哝,这会子眼睛和鼻子感觉都好些了,心里像是吃了定心丸,他想当然以为凌岚儿是在跟他打情骂俏,因为明显的,凌岚儿的态度不像先前那么硬邦邦了。
这一晚,凌岚儿没敢再出客卧的门,她关上灯,拉开窗帘,看着被路灯投射出斑驳光影的天花板,听着偶尔路过的车流,内心隐隐中有兴奋,这一晚和芳菲在一起的经历仿佛给她未来的人生打开了一小扇窗。
世界很大,人生有那么多种可能,凌岚儿很不理解之前的自己,为什么非要把未来寄托在一个崔晨凯身上?
第二天。
凌岚儿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的十点钟,她趴在门上听了听,确认门外很安静才打开客卧的门。
“你醒啦?快吃饭吧。”
崔晨凯静静地坐在客厅里,早餐都摆在餐桌上,突然的一声,把凌岚儿吓得心跳差点停了,缓过来之后,她只看了看崔晨凯,但没有说话,径直去洗手间方便、洗漱,很磨叽。
凌岚儿不想吃崔晨凯做的饭,她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表情平和地坐在餐桌上,问崔晨凯:
“你的东西今天能搬完吗?搬完之后我就换锁了。”
崔晨凯蹙眉,表情突然严肃,又很快调整回心平气和:“岚儿,你舍得吗?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
“舍不舍得重要吗?我们必须离婚,我心里被扎了一根刺,时不时都会痛一下,继续纠缠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凌岚儿态度很客观,她之前可以容忍崔晨凯对她颐指气使,可以容忍他在夫妻之事上的粗鲁,那是因为爱所以容忍,现在,爱已经被刺死了。
“我不会跟刘巧枝在一起的,等她生完孩子,我肯定会跟她分开的,你也不想一想,我怎么可能放弃你去找一个那样的女人呢?”
“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我们必须离婚。”凌岚儿表情平和,但眼神坚定。
崔晨凯的手机突然就不合时宜的响了,是刘巧枝,“老公,你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带我去吃早餐的吗?都快到中午了。”
“没有我你就吃不了饭了,是吗?”崔晨凯一肚子的邪火发给了刘巧枝。
“是你昨天晚上告诉我不要乱吃东西的。”刘巧枝有些莫名其妙,她不是软柿子,只不过崔晨凯是她好不容易抓住的一根绳,想发火,但强忍着。
“等着,一会过去。”崔晨凯瞄了眼凌岚儿,眼眉挑了一下,态度瞬时温和下来,马上站起身。
“刘巧枝住在哪?你不能把东西先搬过去吗?”凌岚儿追问一句。
“你管我什么时候搬?房东不是说你退租了吗?”崔晨凯耍起无赖。
清晨,在凌岚儿还在沉睡的时候,崔晨凯就早早醒来了,因为柳迪鑫昨晚发来的照片,他心里乱的像猫抓一样。
其实昨晚他一看到那张照片就给柳迪鑫打去了电话,但电话那边噪声震天,柳迪鑫醉醺醺的也说不明白事,所以,崔晨凯一大早再次拨通了柳迪鑫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