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个心机深的女孩儿。
江总可能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古暖暖不管自己在众人心中什么看法,她看到新上了许多三明治,她“呲溜”一下子跑去吃了。
江尘御在后边追着她。
魏爱华无事,她对江尘御说:“尘御,你去应酬吧,小暖我帮你看着,这次,绝不让她消失在我眼皮子底下。”
江尘御不放心。
“大嫂,你看不住她。她属兔子的,一不留神,不抓着她,她就跑没影了。她年纪小,你跑不过她。”
属兔子的某小暖,她吃了一个三明治,又忽然觉得噎得慌。
刚好,她看到了一旁开口的酒瓶。
她过去闻了闻,没有酒味。
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是葡萄酒吧?”古暖暖给自己的杯子倒满。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小嘴巴叭叭,“味儿咋不对呢~难道葡萄酒都是这个味儿?”
她拿着酒杯,仰头一口一口又一口的全部喝光。
“小暖!”江尘御看到她仰头喝酒的媳妇立马喊她。
可是,晚了。
最后一口到肚子里了。
古暖暖喝完,还难受的吐舌头。“这酒过期了吧?这么难喝。”
江尘御和魏爱华同时走到她身边。
看着她手中的酒杯,还有她手边的酒瓶。
魏爱华看了眼酒瓶上的度数,她看着弟媳妇,又看着江尘御。“小暖酒力如何?”
江尘御看着妻子,古暖暖扭头也看着她,眼睛眨呀眨。
“我没测过。”
魏爱华问古暖暖,“你刚才喝了多少?”
古暖暖拿着手中的杯子递给魏爱华。
魏爱华比了一厘米,“这么多?”
古暖暖摇头,“我倒满了。”
一旁被她震惊到的大嫂,和他的丈夫:“小暖,你疯了!”
古暖暖皱眉,不解,“我没疯啊,疯子不会数数,我会啊。你们看我手指,一,二,三……八,九,十。老公,我会数数,我没有疯。”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江尘御看着脸颊渐渐泛红的妻子。
他刚才,又是一个没看到,在和魏爱华说话的空隙,她喝了一杯红酒。
人家都是瓶底一点就行了,她却喝了满满一瓶!
“呜呜,老公,我脚疼,我不想穿高跟鞋了,我想脱了。”
江尘御抱着她,“乖啊,回家脱。”
古暖暖摇头,“老公,我大情敌呢?爸爸说你给我找情敌,哪儿去了?”
“没有,小暖,你是不是醉了?”
古暖暖开始飘飘然了。
“咦,老公,你头怎么转圈了?”
江总这下彻底不能丢开妻子了。
魏爱华也明白小叔子的担心了,谁都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出什么岔子。
古暖暖喝醉了,她吓的双手抱着丈夫的头,“老公,你头怎么变成石头了,为什么这么硬啊?”
江总:“……里边是头骨。”
古暖暖赶紧抱抱自己的头,她吓哭了,“老公,我头里边也有头骨,怎么办?”
她醉了。
醉成了傻蛋儿!
啥都不知道,脑子已离家,人快要飞到天上了。
醉酒的人最没有理智,说话不着调,走路腿软无力,要搀扶。
古暖暖全中。
江尘御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小妻子折磨的没脾气,他伸手拍自己的额头。
这个地方待不下去。
“大嫂,你替我和爸说一声,小暖喝醉了,我带着她走。”
魏爱华赶紧跑过去喊江老。
结果,江老有毒。他嘿嘿的笑着说:“暖娃子喝醉了啊?走走走,我们都去看看。”
于是,他和他的朋友们出现了。
古暖暖正抱着丈夫说,“数鸭子,二四五六七八,老公,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像我老公?鸭子,你是不是把我老公吃了?”
江总不和醉酒的人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