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便前往军营。
如今,定然已经准备动手了!
“好,哈哈,好啊!”
淳于越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披散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配上他的笑容,给人几分疯癫的感觉。
侍者吓坏了。
“博士,博士您这是怎么了,要不我还是找医者给您看看吧。”
淳于越一瞪眼,却还是忍不住地大笑。
“哈哈哈,找什么医者,我没病!”
侍者嘴巴一瘪。
小声嘀咕。
“我爹死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淳于越听清了,顿时脸一黑,也不笑了。
这侍者会不会说话,有机会一定和公子谏言,让他把这没眼力见的换掉!
什么叫你爹死之前也这么说的?你这是在咒我死?
儒家尚未崛起,我淳于越怎敢赴死?
可一想到这,他又是咧嘴嘿嘿一乐。
让侍者遍体发寒。
“好啊,公子果然是开窍了。”
“没错,就要这样,这样做就对了!”
淳于越也不管侍者如何看他了,他开心着呢。
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老师?”
“你也觉得我做的对吗?”
扶苏!
回来了!
淳于越顿时大喜,猛地回头。
“对,公子做的对极了?”
淳于越的表情从大喜逐渐变成了疑惑,最后变成了迷茫。
看着扶苏怀里那白白胖胖的东西,他揉了揉眼睛。
“公子,猪?”
扶苏明白老师肯定不是故意的。
但公子,猪?
你这个说话方式很容易让人误解啊。
好在扶苏善解人意。
脸上带着笑容,同时在脸颊处还有一些泥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