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她还在做月子呢,刘婶子家的人应该也不知道。”
姚红艳还是不放心,“咱们还是要想个办法,最好让她以为自己落榜了。”
顾念成眼神阴狠,林清月,居然这么快就找了别的男人,难不成早就和那个狗男人勾搭上了?还真是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念成哥,有了钱咱们可以安心去上学,可……聪聪怎么办?”
儿子太小,身体还不好,留在家里她不放心,就顾母的性子,根本就不会好好照顾儿子的。
“这……”顾念成也犹豫了,他儿子可是要当状元的,得找个靠谱的人养着才行。最好就是林清月。
“还有林清月,她生了孩子后你也没过去管,她会不会怀疑啊?毕竟,现在你才是她孩子的亲生父亲。”
“不会!”说到这个,顾念成一脸自信:“她对我相信的很,那孩子只能是我的。”
“可……”姚红艳咬咬牙,可怜巴巴地看着顾念成:“聪聪也是那晚上有的,你真没看到那个男人是谁吗?”
“我知道委屈你了。念成哥,但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她帮咱养孩子,如今孩子也没换过来,还不如直接捅出去算了。”
“毕竟,她林清月怀着的并不是你的孩子,而是一个父不详的小孽种,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被骂的就不是咱俩了。”
姚红艳眼神幽冷,想想这大半年,她的日子过得多憋屈。
明明她怀着的才是顾念成的孩子,可顾念成娶的却是林清月那贱人。
那才是孽种,但自己什么都不能说。
若真的换了孩子也就罢了,她没白受委屈。
可最后的结果是根本就没换过来,她心里能不憋屈吗?
“红艳。”顾念成眼珠子转了转,牢牢地把姚红艳抱在怀里,安抚道:“暂时先别说。”
“通知书的事,暂时还没定下来,等拿到钱再说。”
“万一被她发现了,咱可以用孩子的父亲和她交换。”
顾念成一脸的算计,笑容残忍:“说不定还可以把聪聪送过去,让她帮忙养着。”
“估计她也想知道,当初和她纠缠一晚的男人是谁吧?”
姚红艳稍微一想,也明白过来,哈哈大笑:“念成哥,还是你聪明。”
“一个小野、种,早就该去死了。”
说话间姚红艳的手勾住顾念成的脖子,舔了舔唇,“念成哥,能让那小野种多活一个月,咱们还是太仁慈了!”
梦里,那小野种可活了没几天。
一个不该活着的小野种,凭什么占了她儿子的位置?
*
姚红艳也在坐月子,可为了知道高考成绩,她还是包得严严实实的和顾念成去了镇上唯一的高中。
两人去的时候时间还早,大红喜报还没贴出来。
姚红艳和顾念成都着急万分,虽然两个人觉得考得不错,可成绩没出,两人的心里还是没底儿。
“顾念成!”
两个人正在焦急地等待呢,忽然一个身影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顾念成的衣服,“你确定能考上?”
来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一张娃娃脸,上身穿着的确凉衬衣,下身是一条过膝红色长裙,头上还扎着一个漂亮的红头绳,看起来极为精致。
“杜秀娟,你怎么过来了?”
看到来人,顾念成不安地转头四顾。发现没有熟人,他才放下心来。
杜秀娟不悦地蹙眉,“我来看成绩啊!”
她爸是包装厂的厂长,家里有点闲钱。以前爸爸就说了,想让她上大学,只可惜她不是读书的料。
高考完之后,杜秀娟一直在打听,最近才和顾念成勾搭上了,她也听说过顾念成的事儿,就觉得这男人的确挺不熟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