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鹭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她也心跳加快,有点神魂荡漾的感觉。
她猛地意识过来,精油用各类花卉种子提取而成,能促进血脉扩张,具有一定的催情作用。
于是江晴鹭不敢让他泡了,赶紧给他擦干身子,背着他回到了床上。
但是沈渡舟已经迷乱了,他想要动身,腰部依然无力。就算能撑着双杠迈出几步,离真正健康还有一个漫长的过程。
他只能用可怜又热切的目光望着江晴鹭,“老婆,求宠爱。”
江晴鹭受不了这勾人的目光,其实她自己也想了,身体的开关被打开后,也禁不得一点刺激。
但她是不会承认的,慢条斯理的脱下睡衣,“既然你很难受,我就配合你一次吧。”
都辛苦那么久了,如今男人都快好了,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拒邀。
江晴鹭扑过去亲起来,看着男人白皙的面庞,温软的目光,神情也带着一丝丝讨好,好像一只大型的哈基米。
但她知道这只是男人的假象,等进入状态就化成猛兽了,所以严肃警告。
“就一次,限一个小时内!”
沈渡舟咬紧牙,“收到命令。”
……
早餐时,江晴鹭端着碗无精打采,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错了,其实照顾几十头猪,也没有伺候男人一晚累。
她不好自己爽了就走人,可奉陪到底的结果,就是搞得自己浑身虚脱。
沈渡舟一脸歉意,他是收到了命令,但底下不听指挥也没办法。
婆婆又端上了中药汤,江晴鹭惊叫,“妈,这些药作用太强了,不用天天喝吧?”
方凤莲笑道,“就最后一副药了,那就停一停吧。”
沈渡舟看了她一眼,这喝药的建议也是你提的,别怪我。
吃完早餐后,江晴鹭上楼洗衣服了,沈渡舟坐在客厅看电视,何卉妍又躲躲闪闪出现了。
昨晚她在阳台上张望,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她有点担心他的状况,走了进来,“沈叔叔,昨晚的精油你用过没有,效果如何?”
沈渡舟面色一热,暗哑地说,“用过了,效果很好。”
何卉妍一怔,她从来没见过沈渡舟这种神情与声音,但他说好就放心了。
“沈叔叔,理疗师说过,精油可以天天用,你不用担心,用完了我再给你代购。”
沈渡舟呼吸一窒,“这个……也不必天天用吧,以后你不必送了,太麻烦你了。”
何卉妍却开心地说,“沈叔叔,不麻烦的,只要你用得舒心就行了。”
江晴鹭在楼上隐约听着,要是何卉妍知道那种精油有催情作用,昨晚用后他们都做了什么,怕要气坏了。
何卉妍知道江晴鹭在家中,也不敢多待,赶紧走了。
江晴鹭洗完衣服,走进妈妈的房间,来到陆家的日子,妈妈基本在房间作画,很少去大院去跟人闲聊。
江晴鹭看着画板上的一幅国画,画的是一片青翠的柳林,燕子在林间穿梭呢喃。她虽不懂创作,但看得出这意境构图,透着淡淡的伤感。
江晴鹭说,“在传统文化中,柳树代表着离别与思念,妈妈难道在思念什么人?”
林清婉眼前,浮现过一道飘逸俊朗的身影,可是那道身影如烟似雾,朦朦胧胧,总是看不清也抓不住。
她苦笑一声,“哪有思念什么人?我透过窗户,看见江边的柳树长得郁郁葱葱,随兴作了一幅。”
江晴鹭感慨,“妈妈随手作了一幅,就有这么高的水平,你当年要是在美院顺利毕业,做一名专业的画家,现在怕是一代名师了。可恨那些人,将你打入到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