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江小姐一直走文艺淑女路线,又是荧屏上端庄知性的主持人,眼下这画风实在相差太大了。
江雨鹃被这么多目光围观,不仅没有羞耻心,反而越发兴奋,拿起话筒按下录音机,用夜莺一样娇嗲的声音说,“现在,我为大家演唱一首《舞女泪》。”
啦啦啦啦啦
一步踏错终身错
下海伴舞为了生活
舞女也是人
心中的痛苦向谁说
……
江雨鹃拿着话筒唱着靡靡之音,同时搔首弄姿,配合着音乐扭腰摆挎,将舞女的媚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人群中的女宾客,一个个看得直摇头,替她臊得慌。
“江小姐这是怎么了,难道喝醉了?可是今晚的红酒香槟度数也不高啊。”
“我看她这情景,恐怕是磕药了,听说港城那些艳星,还有南方会所的一些流莺,一直都在服这种迷药。”
“可是她又不是那种女人,多好的家境,多好的工作,怎么也算是星城的名媛了,怎么也染上了这种习气呢?”
厅中的男宾客,有些觉得有伤风化,有的觉得辣眼睛,扭过头,或走出去透气了。
但依然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公子哥儿,冿冿有味地评头论足,甚至吹起口哨助兴。
“这江小姐虽然瘦了点,胸有点小,可腰也细啊,像水蛇似的。”
“还有这黑色的蕾丝,衬着这身白得发亮的肌肤,真是性感极了。”
“哟,她还在朝我抛媚眼呢,这种女人娶是不敢娶了,不然我老子要打死我,不过玩玩还挺不错。”
大厅中邪笑声此起彼伏,因为孟熙川与几个局长书记,都到庭院的亭子中去喝茶了,留下一堆纨绔子弟在逐奇猎艳。
江晴鹭站在角落默默看着,没想到药性这么强烈,若刚才自己喝下去了,那丢人现眼的岂不是她了?
想到这个结果,江晴鹭打了寒颤,对江雨鹃一丝怜悯也荡然无存了。若非她心存恶念在先,如何会有这种报应?
江开诚一心想找个乘龙快婿,如今江雨鹃在宴会上出糗,颜面尽失,全城的豪门望族都看着,还有谁敢娶她?
以后,她就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之流,可以亵玩,但无人欣赏了。
而人群中的马小光,眼珠瞪得圆圆的,从最初的满脸惊愕,慢慢换上一脸的唾弃鄙夷。
呸,这种贱货还想跟我在一起,幸好我还没上当,不然染上了性病怎么办?
这时江开诚终于回到客厅,看到这一幕犹如晴天霹雳,不敢相信这个放荡的女子,竟是自己心中乖巧的女儿。
他赶紧跑过去,“小鹃,你疯了吧?怎么脱成了这个样子?”
此时,江雨鹃的神智已经混沌,早已认不出她爹了,一把抱住他,“帮帮我,我好难受啊。”
江开诚差点被吓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江雨鹃,你看清楚,我是你亲爸!你是不是疯了?”
江雨鹃晃了晃脑袋,好像被打醒了一点,睁大眼睛,“爸……”
江开诚捡起地上的礼服,让她赶紧穿上,然后拉着她匆匆离开了孟宅。
他内心后悔死了,原想带着女儿来长长世面,也让城中的豪门望族来认识一下女儿,以便找个金龟婿。
这下名气全毁了,大庭广众下脱光了,不是生性淫荡就是精神失常,谁还敢要她?
江开诚甚至都后悔了,当初就不该认她进门。
原以为江晴鹭粗粗笨笨的,就配给人养猪,没想到她嫁了个军官老公。今晚她全程高光,与老公恩爱,受嘉宾们称赞,还得到了孟熙川的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