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气结。
但迫于叶流西的凶残和不孝,她只得隐忍。
叶锦书垂着眸子,掩过眸底的阴狠和怨毒,抿唇不说话,就怕被打脸出气。
最近她失手次数太多了,丢了不少脸面,得降低存在感,让事情冷一冷。
不然,自己太子侧妃的位置恐怕也难保。
只是,叶流西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礼仪规矩没学多少,会不会丑态百出?
叶流西耳根子清静了,冷笑了一声。
真是贱皮子,非得抽怕了才知道乖。
马车离崔府还有二里地时便走的慢了,前后都是各府的马车、轿子,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
这热闹劲儿,比皇后寿宴也不遑多让。
像这种大型宴会,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只带一个随身下人进府,不然下人比客人多,主家没法招待。
叶流西还是带了有些见识的柳绿,怕孤帆、远影、碧空、小尽几个没见过世面,在大场合出差错。
尽管人多车多,崔府的下人调度有素,没出什么乱子,车马轿子有序地到了崔家大门口。
叶流西在秦氏身后,下了马车。
一抬眼,就看到前面停着一辆四匹马拉的奢华大马车。
那马车得有一间房子大小,红漆雕花,镶金嵌玉,十分奢华。
叶流西纳闷儿,这是哪位贵人的大房车,也太拉风了吧。
只见,从马车里出来两个十二、三岁的小太监,掀着马车的绣花缎子门帘。
然后,一抹高大伟岸的深紫色身影出了马车。
叶流西微微挑眉,原来是自己的未来夫君呀!
他眉眼如玉雕,深眸如星海,俊颜如鬼斧神工般完美,散发出的气息太过冰冷阴戾,让人望而生畏。
门口有好多人下车、下轿,都诚惶诚恐地敛衽行礼:“拜见宸王殿下!”
叶流西也跟着行礼,微微低头敛眸。
叶锦书跪在她的身边,视线粘在穆景川的脸上,手指有些微微颤抖。
昨夜,他看到了她的狼狈,有没有厌恶她?
她那纯净洁白如高岭之花的形象,肯定破坏了!
都怪叶流西那个贱种!
她一定要让叶流西不得好死!
穆景川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都是生人勿近的冷意,一个眼风也没给跪着的众人,迈着大长腿进了大门。
叶流西赶紧站起身,心中懊恼,忘了缝个棉垫子系在膝盖上了。
动不动的就跪,真特玛的太没人权了!
眼睛一扫,发现很多大姑娘小媳妇都痴痴的望着那抹紫色身影。
尤其叶锦书,更是眼泛桃花、眉目含情,手绞着帕子,眼神拉丝。
叶流西挑了挑眉。
这春心荡漾的样子,不知太子看了,会是个什么感觉?
这难道就是追星族的心理?
即便是结婚、有男朋友了,也不耽误疯狂地叫偶像老公?
真没想到,穆景川都是虐杀女人的疯批人设了,还有这么多仰慕者。
“我呸!一个粗鄙肮脏的土包子,怎么配得上宸王殿下!”
旁边一个尖酸刻薄的低声传入叶流西的耳朵。
叶流西侧头寻声看去,就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鸭蛋脸女孩儿,正不忿不服地瞪着她。
她生得柳眉杏眼,长得不错,像只骄傲的花孔雀,骄傲又嚣张。
叶流西看向柳绿,用眼神询问:这煞笔是谁啊?
原主刚回京一个来月,也不经常出门,认识的人不多。
柳绿在叶流西的耳边,小声道:“是杜首辅的幺女杜静瑶,很是娇宠,是二姑娘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