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想太多容易掉头发。
明天去崔家贺寿,后天开始上山去给穆景川找草药去。
穆景川之所以中了冰火毒还能活到现在,是因为还中了噬心蛊,两者相生相克,形成了一种平衡。
看样子,穆景川传言中的心疾,不是先天性心脏病,是噬心蛊。
所需的草药很难找,还得新鲜着入药。
当然,穆景川不会这么快信任她,把性命交给她,让她解毒。
她也在摸他的脾气和对自己态度,必须不能做第六个被虐死的宸王妃。
小命儿要紧啊!
翌日一早。
叶流西先练了半小时瑜伽,又跑了半小时的步。
出了一层细汗,洗了个澡,略微打扮了一下,吃了早饭就来到大门口。
看到神色如常的秦氏和叶锦书,她愣了一下。
尼玛,小强本强啊!
昨天出了那样的事,还有心出门应酬。
而且,她们神色没有丝毫的异常,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可见,崔家对于她们来说,很重要。
虽然叶流西说救了崔睿是她自己的事,但她毕竟姓叶,与叶府不可能完全割裂开。
她们能沾光去崔家赴宴,这就是证明。
她们见到叶流西,面带微笑,目露惊艳。
叶流西穿的不是原主那些花花绿绿的鲜艳衣裳,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买的。
一袭淡紫色广袖长裙,袖口、下摆绣着淡蓝色牡丹,用银丝线勾着祥云。
她穿了合适舒服的文胸,那对傲然显得更加饱满挺翘,纤腰盈盈一握,引人遐想。
秦氏和叶锦书不知道她哪里不同了,但就是觉得她的气质更好、更勾人了。
秦氏慈和地笑道:“西西真漂亮,这样打扮,我们母女两个一看就是亲母女。”
她今天穿了比叶流西的衣裳稍微深一点儿的紫色衣裳,和叶流西站在一起,显得两人更像了。
叶锦书眸中闪过一抹羡慕嫉妒,温柔笑道:“母亲长得显年轻,你们就像亲姐妹似的。”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红色衣裙,小脸儿施了厚厚的粉,盖住了因为消肿留下的青色。
她一脸的倦容,眉眼间有几分秦氏的影子,但更多的像孙耀祖。
她个子娇小,不像叶家人都是大高个儿。
虽然长相也很美,但在叶流西面前,瞬间黯然失色。
叶流西淡淡一笑,道:“要是你不抹这么厚的粉,你们更像亲母女。”
叶锦书羞恼地红了脸。
昨天发生了那么恐怖伤心的事,她一晚上都没睡好,眼下青黑,当然要多敷粉!
反观叶流西,皮肤晶莹剔透,五官精致,绝美无双。
尤其气质十分脱俗,身姿优雅挺拔、平静淡然中透着洒脱沉稳,让人移不开眼。
叶锦书默默拿出面纱,戴上了。
秦氏面色微沉,道:“上车吧,”
三人上了马车,秦氏和叶锦书坐一边,叶流西识趣地坐到另一边。
秦氏柔声嘱咐道:“崔家可是东穆国第一大阀阅世家,皇帝都敬重忌惮几分。
今儿你们一定要注意一些,切不可给叶家抹黑,给你们父亲带来祸事。”
她虽然‘你们、你们’的,但目光看着叶流西,隐隐带着警告。
叶流西靠在车厢上,二郎腿一翘,小下巴一扬。
睥睨脏东西一般,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前提是你们要安分,别来惹我。
不然,我可不管什么母女、叶家,懂?”
说着,微微歪着头,开始按拳头,骨节发出‘卡吧、卡吧’的清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