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支金簪,一拧一拔,竟然是一把小剑。
叶流西眼睛一亮,将匕首入鞘,接过来研究。
眼眸一转,问道:“昨天那个想去拦人的丫鬟,是不是你让人解决了?”
穆景川很是淡漠,很是不在意地嗯了一声。
拿起一支金镶玉桃花簪,不知按了哪里,六个花瓣打开,是六个小空间。
“可以放小药丸、药粉。”
叶流西眼睛亮晶晶地笑:“未来夫君原来这般在乎我啊?”
穆景川冷着脸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中的神色。
嘲讽道:“自我感动是一种病,本王只是担心无人解毒。”
叶流西:“……”
穆景川这种在阴谋诡计里长大的冷酷疯批。
因睡生情、怜香惜玉,肯定是不存在的。
不然他活不到现在。
穆景川漫不经心地给她演示其他东西的用处。
戒指、镯子有能装药的,有能弹出毒针,有能发射毒针的。
其他首饰,都有类似的精巧机关,一般人很难发现。
“入宫搜身,都不会查出来。”
穆景川高傲地睥睨着她,目光淡而冷。
就好像叶流西只是有过两面之缘,还不怎么合眼缘的陌生人一般。
很不友善,甚至还带着抵触。
叶流西才不在乎他的态度呢!
欢喜地将东西一样样地往盒子里装,甜甜地道:“谢谢未来夫君,未来夫君你真好!”
她倾城的脸小巧白皙,琼鼻粉唇,密而卷翘的眼睫之下一双凤眸清澈明亮,三分狡黠,三分笑意,剩下的是清冷。
没有一丝火热和爱意,没有惧怕,也没有色欲和别有用心。
穆景川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淡淡的怒意。
他冷冷地想:这个小骗子,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若是不能解本王的毒,定剁碎了喂狗!
“你要如何解本王的毒?”
叶流西盖上盒子,惊讶地问道:“这么快就把我查清楚了?”
穆景川已经飞鸽传书去她长大的地方,让那边的人查了,但路途遥远,还没有回信。
他冷声道:“本王先看看你的虚实。”
叶流西将盒子往旁边一放,“来,把脉。”
穆景川伸出手臂。
他的手十分修长好看,骨节分明,却不冷硬粗糙,线条很流畅,都能当手模了。
悬空不好把脉,叶流西就想托住他的手。
谁知,他闪电般躲开,自己托住了手腕。
叶流西翻白眼:“至于吗?你哪里我没摸过没亲过?你那里我都捏了,用了。”
穆景川脸色瞬间漆黑,暴风雨就要来临,“想死?”
叶流西:“……”
你强你有理!
她深吸一口气,如玉的手指搭上他的脉门,不由神色一肃。
穆景川审视着她的神色,看她严肃认真的样子,倒真像那么一回事。
叶流西把完左手、把右手,猜到他为什么中了冰火毒十年还活着的原因了。
拍拍床,用大夫特有的公事公办的神情道:“躺下。”
穆景川下意识地捂住衣襟,冷眸中杀意涌动,警惕地道:“你想作甚?”
叶流西:“……”
这是被当成女色鬼防备了?
叶流西被气笑了。
“想什么美事儿呢?脑子里就装这些东西是吧?是不是特别期待我对你酱酱酿酿?”
穆景川眸中闪过一抹不自然,放下捂住衣襟的手。
面无表情地道:“你有前科,本王怕了。”
叶流西:“……”
你要是不用这冷漠、霸气、尊贵的语气,她就真信了!
她磨了磨牙,道:“我是要听你的心跳!”
穆景川淡漠地道:“听心跳不是听后背吗?”
叶流西气结,柳眉一竖:“我就要听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