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蕊目光坚定点头,重复道:“整个凌云阁内的所有女子。”
“凌馨对你们做了什么?”
妙蕊眼眶立即变得湿润,哽咽道:“凌馨就不是个人,简直比禽兽还不如。凌云阁的女子都是穷苦出生,要么被父母卖了,要么被人牙子拐卖,是凌馨救下了我们,把我们带到凌云阁来。
起初我们都以为凌馨是个好人,真心实意跟着她,可她竟然……”
说到这里,两行清泪从妙蕊的眼角无声滑落。
看得出来,妙蕊对凌馨深恶痛绝。
秦嫣没出声打断妙蕊,安静听她诉说。
妙蕊抬手擦了擦眼泪,继续说:“我们刚到凌云阁,凌馨都会为我们检查身子,然后以我们受惊,需要调理身子为由,让我们喝一种奇怪的药。
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根本不会怀疑她什么,就乖乖喝下了药。半月后的深夜,她忽然潜入我们的房间,用……取走了我们的处子血。”
兴许是回忆过于痛苦了,妙蕊把中间那段说得很含糊,但秦嫣还是听懂了。
她将妙蕊扶起来,一脸不敢置信问:“你的意思是,凌云阁内所有女子,都曾被凌馨取走了处子血?”
“嗯。”
妙蕊点头后,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女子的贞洁大过性命,凌馨也是个女子,竟然私自破了她们的身子,只为得到处子血!
这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秦嫣心头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马上冲到凌馨面前,把凌馨大卸八块,为这些无辜可怜的姑娘报仇。
“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她当初给我们喝的药,根本就不是什么调理身子的药,而是一种控制我们的毒药。
凌云阁的女子都会在固定的日子,向她要解药,若是不能及时拿到解药,就会毒发身亡。”
妙蕊恨恨攥紧了双手,又说:“她不仅狠毒,还很聪明,我们毒发后就是咬舌自尽,看到我们的死状,谁也不会想到我们中了毒。
她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控制我们,让我们心甘情愿成为她手中的棋子,永远都无法逃离她的掌控。”
“你说什么?”
秦嫣顷刻间想到了,之前在她面前咬舌自尽的那个凌馨。
难道那个人就是影儿口中,不见了的天湘?
可天湘为何要扮做凌馨去侯府呢?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忙将先前偷听了妙蕊和影儿谈话的事和盘托出。
妙蕊没有半点怪她的意思,只是对她笑笑。
“你能大致跟我描述一下天湘的身体特征,以及说话方式吗?”
妙蕊点头,把天湘的身型,习惯的肢体动作,以及惯用的说话方式,都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那个人就是天湘!”她脱口而出。
妙蕊一头雾水看着她,不解问:“嫣小姐在说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把天湘的事如实告诉妙蕊。
妙蕊听完后再次落泪,并且笃定道:“她就是天湘,凌馨会易容术,一定是凌馨把天湘易容成了自己的样子,让天湘去了兴远侯府,然后天湘……”
秦嫣的心里有些愧疚。
若不是她强行把天湘打晕,留在侯府,兴许天湘能赶回凌云阁,向凌馨要解药,就不会死在侯府了。
妙蕊对她摇摇头,“天湘的死不怪你,因为就算她赶回凌云阁,凌馨也不会给她解药。”
“为何?”